高武：无灵能者？我是天与暴君！

禁魔地，燧都九区，常来往馆。

“我请一个黑鬼才多少钱？

我请一个阿三才多少钱？

你不要命啊？

没钱的大概都不要命。

想要50万，谁会请你？

**才会请你当杀手。

人命才值多少钱？

笨蛋。”

勉佬把咖喱米饭重重砸在油渍斑斑的饭桌上。

不锈钢托盘与木质桌面的碰撞声，惊飞了檐下躲雨的灰色鸽子。

穿堂风卷着后厨油烟，掠过张观的鼻尖。

30分钟后。

首到勉佬吃完了早餐，拽着牙线挑出大金门牙上的污垢。

来客依旧一语不发地站在点餐台前。

“有一批买卖二十三万八，有个**去十三区，下周三到，有人出钱做掉她，随你啦。”

“好，我接了。”

勉佬扭头看向张观。

第一次正视这个英俊的年轻人，耸了耸肩，拿起座**了个电话说道：“喂，桑尼哥，明晚两点，东拐路海王酒吧见。”

……***的夜生活十分糜烂，痴男怨女在昏暗的灯光下互诉衷肠，阴暗巷道里总趴着几个醉鬼。

张观跟在勉佬身后，推开几个跌跌撞撞的冒失鬼，步进酒吧。

在节奏响动的紫红绿射灯下，钻进拥挤的舞池。

火热的胴体摇晃着风情，脂粉香水混杂在空气中钻进鼻腔。

后背突然贴上两团温软，他触电般弹开时，耳垂被蛇信般湿热的舌尖舔过。

察觉后腰被人捏了一把，张观恶心的一把推开。

无视浓妆艳抹卖酒女暗送秋波，张观面色铁青挤出人群。

勉佬见状笑道：“你该不会是个同吧？”

“我只是爱干净。

不像你，不挑食。”

张观平静答道，目光不自主地放在对方脸庞的丝状疣上，似乎意有所指。

勉佬脸色一僵，别过头闷声加快脚步。

来到了一处卡座，六道目光在阴影中审视着他。

贝斯轰鸣声中，勉佬凑到为首的两人面前。

“桑尼，人我带来了，你看着办吧。”

桑尼颔首示意，他的二把手肥鬼起身。

**下真皮沙发发出如释重负的吱呀**。

光凭脸是没有说服力的。

张观撩起上身衣服，露出伤痕累累的肌肉。

触目惊心的刀疤多达十余处，甚至有些还是才刚结痂的新伤。

肥鬼打量了一番，目光定格在这张俊秀脸庞上。

被张观冷冽目光一刮，心下一颤，最终拧着眉毛道：“皮肤白皙的少爷崽，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去卖钩子，勉老贼用垃圾货色搪塞我们。”

“算了吧，大佬，还是找自己人干靠谱。”

桑尼的脸埋在阴影里，什么话也没说。

静静地托着下巴，似乎在等待什么。

沉默也是一种态度。

无声中知会了桑尼。

张观漠然不语，抄起一旁桌上的不锈钢水果刀。

肥鬼准备接着劝说老大。

忽觉背后一紧，风声呼啸，猛一回头。

白花花的水果刀径首刺来，肥鬼下意识伸手。

空手竟然接下白刃，握在手中的刀刃，慢慢渗出血丝。

接下来只需要将刀横着掰飞。

就能狠狠料理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从刀刃接连垂下的血珠滴在鳄鱼皮鞋上，将他从遐想拉回现实。

张观没给他任何机会。

他压腕使劲逆转刀刃，不留余地。

肥鬼咬牙角力却还是落了下风。

刀光一闪而过，五根手指在空中一滞，通通落在地上。

“啊！！！！”

惨叫惊醒众人，好在动感音响掩盖了叫喊声。

舞池男女浑然不知依旧忘我地摇头晃脑。

“冰块！

后面有冰块！

快点！”

短时间内，伤口用冰块镇住，还能接好。

“抓住他！

别让人跑了！”

肥佬颤抖的握着淌血的手，满脸横肉死死盯住张观，巴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三个马仔冲到吧台翻找冰块，断指也被小心捡起。

张观没有惊慌逃窜，静静地站在原地。

马仔们冲了上来，控住手脚。

一番拳打脚踢，夹杂着对父母的亲切问候过后。

桑尼慢悠悠走进人堆，小弟如同潮水般自觉退让，让出空位。

从山羊绒大衣中掏出一把蝰蛇-459T。

黑黝黝的枪口随意指顶着被摁在酒桌上的脑袋。

哪怕下一秒就要小命不保，张观尽力把头抬起看着持枪人的模样。

红色灯光映照下桑尼哥的面无表情耷拉着眼皮。

宽厚面庞使他看起来更像大学教授——如果没有用枪指着别人的脑袋的话。

张观出手狠辣，掀翻了肥鬼对他的评价。

对方还在接手指。

这件事上，肥鬼出局，丧失话语权。

他只能阴恻恻地看着凶手，没有小弟再敢出声。

勉佬看着这一幕揉了揉太阳穴，嘀咕道：“按规矩，小鬼死在这了，我还要给他收尸。

唉，白来一趟。”

“咚！”

抬起的脑袋被摁回桌上，枪口顶住脑门的冰凉触感。

咔嚓！

保险落下。

**上膛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死亡近在眼前，张观淡然自若。

只是，他心里有点疑惑，燧都的**管理非常严格。

斗殴**和枪杀完全是两码事。

前者扫黑，后者反恐。

他都能堂而皇之用枪**了，还需要杀手吗？

尽管心里疑惑不解，但张观还是闭上了眼睛，等待丧钟敲响。

或许到了桑尼那个位置，有钱有人，多的是张观不知道的办法。

哪里轮得到他去操心。

“咔嚓。”

保险重新栓上的声音。

桑尼将枪口一转，把蝰蛇-459T放在了桌上。

“下周三下午两点，慕斯茶餐厅，*201。”

肥鬼到底不敢忤逆桑尼，只用满含愤怒的眼光，注视张观接下枪。

……“呼。”

出酒吧时，张观如释重负轻叹一声。

二十万八，一分不少，都在公文包里了。

按行情来，一般是事前先付70%定金，事后再结30%尾款。

鉴于任务艰难，杀手多半是有去无回了，勉佬才大方给了全款。

夜深了，世界还是湿漉漉的，路灯反射地面水渍产生的白色微光像霜一般洁净。

电车己停运，酒吧门口不少出租车等着揽客。

那阴暗破烂狭小的丁屋，索性不回了。

张观大摇大摆上街，往酒吧去的男男**仍然不少，他们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在街头随便拉住个黄毛问道：“我要找个住的地儿，钱不是问题，环境干净，服务周到，你知道附近有哪些酒店吗？”

黄毛正在猎艳，蠢蠢欲动时被陌生男人当场打断。

正要发作，而腰间被枪顶住的感觉让他心中一凉。

咽下了出口成脏的冲动，连同旖旎想法抛在脑后。

大气都不敢喘，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哆哆嗦嗦说道：“大……大哥，大佬，前边第三个路口左拐，江边那座顶上挂钟的**酒店是五星级的，您可以去那边。”

“好，谢谢。”

张观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劫后余生的黄毛脚一软，差点没尿出来，一**跌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与死亡擦肩而过，猎艳劲头也被消磨殆尽了。

他心有余悸地往家的方向走去，嘴里骂道：“草！

倒大霉，真晦气，遇见个疯子。”

啪！！！！！！

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响彻街道，寂寥的街道突然变得十分热闹，黄毛一愣，回头望去。

山记的人围着一群少男少女。

刚才自己盯上的猎物，也畏畏缩缩的像只待宰的羔羊蹲在地上。

肥鬼嚣张气焰异常扎眼。

“臭憋三！

你笑什么？”

“对不起大哥，我们不懂事……我给你磕头了，我们全部的钱都在这了，饶了我们吧。”

“我还缺你们那三瓜两枣？

把手伸出来！

你们都把手伸出来！”

……身后传来钢管砸碎骨头的闷响，同龄人的痛哭。

让黄毛一阵后怕，他埋头加快了脚步，对背后一切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