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闻香师

天价闻香师

银皇天隼的源辉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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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明,谢知非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天价闻香师》,大神“银皇天隼的源辉”将陆景明谢知非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晚烟小筑。店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料与残香混合的气味。像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吐出的最后一口叹息。苏晚烟静静地坐在柜台后,指尖抚过一张泛黄的催款单。红色的印章,刺眼夺目。一百万。三十天内还清,否则,这间承载了苏家三代心血的香铺,连同这栋老宅,都将被银行收走。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从雕花木窗透进来的夕阳余晖里,无声狂舞。门外是车水马龙的喧嚣都市,门内是即将被时代洪流吞没的孤岛。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墙上祖父...

精彩试读

晚烟小筑。

店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料与残香混合的气味。

像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吐出的最后一口叹息。

苏晚烟静静地坐在柜台后,指尖抚过一张泛黄的催款单。

红色的印章,刺眼夺目。

一百万。

三十天内还清,否则,这间承载了苏家三代心血的香铺,连同这栋老宅,都将被银行收走。

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从雕花木窗透进来的夕阳余晖里,无声狂舞。

门外是车水马龙的喧嚣都市,门内是即将被时代洪流吞没的孤岛。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墙上祖父的黑白遗像上。

照片里的老人,眉眼温和,仿佛仍在注视着她。

“爷爷,孙女不孝。”

苏晚烟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青烟。

她站起身,走进内堂。

在一尊上锁的紫檀木柜前,她停下脚步,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

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被明**绸缎包裹的木盒。

打开木盒,一股沉静而霸道的香气,瞬间溢满整个房间。

那是一块不过巴掌大小,色泽漆黑如墨,质地沉凝如铁的木块。

百年沉水香。

苏家最后的底蕴,也是最后的希望。

苏晚烟的指尖轻轻拂过沉水香冰凉的表面,眼神决绝。

她要做一款香。

一款被祖父列为禁忌,非生死关头不可动用的香。

浮生梦。

传闻此香一点,可入人梦境,见其所思,解其所忧,但对制香人的心神损耗极大。

祖父曾严厉告诫,此术近乎道,非人力可轻易掌控,稍有不慎,便会反噬己身。

可现在,她没有退路了。

她取出香刀、香匙、香碾,一件件古朴的工具在她的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没有繁复的仪式,只有刻入骨髓的专注。

刀锋落下,沉水香屑如黑雪飘落。

香碾转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岁月在低语。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宛如一场无声的舞蹈。

内堂的空气,渐渐变得粘稠。

那股沉水香的霸道,被数十种辅料的清雅、甘冽、辛辣所调和,最终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芬芳。

一只常来铺子里蹭吃喝的黑猫“墨团”,不知何时蹲在了门口,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安静得反常。

当最后一味香料融入其中,苏晚烟用秘法将其抟成一根纤细的线香时,她的额角己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成了。

她将那根通体乌黑,表面却隐隐有流光闪动的线香,小心翼翼地**博山炉中。

就在这时。

叮铃。

门上挂着的黄铜风铃,发出清脆又寂寥的声响。

苏晚烟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雨水顺着他昂贵的风衣滴落,在陈旧的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

还有一丝…被某种东西攫住心神的迷惘。

他的目光越过苏晚烟,死死地锁在她身后那尊小小的博山炉上。

那尚未点燃的香,仿佛是世间唯一的救赎。

男人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你这里……卖的是什么?”

苏晚烟看着他,平静地回答。

“一个梦。”

她取来火折子,在男人灼灼的注视下,轻轻点燃了那根“浮生梦”。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青烟如丝,如缕,如活物般在空中盘旋、舒展。

它没有立刻散开,而是凝聚成一团,仿佛在审视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奇异的香气,瞬间爆发。

那不是任何一种凡俗的香味。

初闻,是雨后空山的清新,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让人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再闻,是古寺钟鸣的悠远,洗涤着内心的焦躁与尘埃。

最后,那香味化作一片温暖的海洋,轻柔地包裹住每一个人,仿佛回到了最安心的港*。

男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那双布满血丝、写满疲惫与戒备的眼眸,一点点地,失去了焦距。

眼中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化作一片寂静的湖泊。

他的身体微微晃了晃。

苏晚烟伸出手,扶住了他即将倒下的手臂。

入手一片滚烫。

这个男人,在发烧。

“先生?”

她轻声唤道。

男人没有回应。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眉头舒展,竟是就这么站着,睡着了。

苏晚烟有些错愕。

“浮生梦”的效力,她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却不想竟霸道至此。

看他身上剪裁合体的昂贵衣物,手腕上那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手表,显然不是普通人。

这样的人,防备心该有多重?

却在一缕香前,彻底卸下了所有心防。

苏晚烟叹了口气,将这个高大的男人半扶半拖到内堂的一张躺椅上。

过程很是费力。

安顿好他,苏晚烟回到前堂,看着博山炉里那根缓慢燃烧的线香,陷入了沉思。

这一炉“浮生梦”,成本高昂。

光是那一小块百年沉水香,市价便足以抵上小半的债务。

如果这个男人醒来,只是个普通人,付不起相应的价钱,她这一搏,便是血本无归。

但她没有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色由昏黄转为墨蓝,再被城市的霓虹染上迷离的色彩。

晚烟小筑里,只有一炉香,一盏灯,两个人。

一个安睡,一个静候。

不知过了多久,躺椅上的男人终于动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是久违的清明与茫然。

仿佛一场跨越了数个世纪的酣眠,让他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坐起身,感觉浑身从未有过的轻松。

那股常年盘踞在脑海中,如同钢针般刺痛的疲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有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一年?

两年?

他己经记不清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身处的环境。

古朴的陈设,静谧的氛围,以及空气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令人心安的余香。

他想起来了。

他被这股香气吸引,走进这家店,然后……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常年身居高位的警惕性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

“你醒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谢知非循声望去,看到了那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子。

她就坐在不远处的灯下,手中捧着一卷书,神情淡然,仿佛他这个不速之客的存在,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我睡了多久?”

谢知非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己经恢复了平稳。

“六个时辰。”

苏晚烟合上书,答道。

十二个小时!

谢知非心中剧震。

他竟然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沉睡了十二个小时!

这对于他而言,是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他站起身,走到苏晚烟面前,目光锐利如鹰。

“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晚烟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眼神平静无波。

“是你自己走进来的。

我只是,点了一炉香。”

“什么香?”

“浮生梦。”

谢知非沉默了。

他不是不识货的人,虽然对香道一窍不通,但常年接触的都是顶级事物。

他能感觉到,那一炉香的价值,绝对非同凡响。

更重要的是,它治好了他用尽中西名医、耗费无数金钱都无法解决的顽疾——深度失眠。

哪怕只是暂时的。

“开个价吧。”

谢知非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夹,姿态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强势。

“这一觉,值多少钱?”

苏晚烟看着他,缓缓竖起一根手指。

谢知非眉头微挑:“十万?”

对于能换来十二小时安眠的代价,十万,他觉得很值。

苏晚烟摇了摇头。

“一百万。”

她吐出三个字,清晰,且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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