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张水费单,我爸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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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曼,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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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maoduanp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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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因为一张水费单,我爸破产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佚名”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张曼阿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元宵节我爸紧急出差赶上家里欠费停水。妈妈念叨着爸爸的手机打不通,让我去交水费。点开生活缴费的水费页面,我却愣在了原地。爸爸的名下,绑定着两个水费户号。第一个是我家。那第二个又是谁家?我心头一沉,我拨通爸爸的电话,语气平静:“你名下怎么多了一套房的水费单?”他那边传来嘈杂的声响,语气随意:“哦,那个是帮你大伯交的,他年纪大了弄不懂,我就帮着绑了。”我说了声好挂断电话,点开那个户号的每月用水详情。那套...
精彩试读
元宵节我爸紧急出差赶上家里欠费停水。
妈妈念叨着爸爸的手**不通,让我去交水费。
点开生活缴费的水费页面,我却愣在了原地。
爸爸的名下,绑定着两个水费户号。
第一个是我家。
那第二个又是谁家?
我心头一沉,
我拨通爸爸的电话,语气平静:
“你名下怎么多了一套房的水费单?”
他那边传来嘈杂的声响,语气随意:
“哦,那个是帮你大伯交的,他年纪大了弄不懂,我就帮着绑了。”
我说了声好挂断电话,点开那个户号的每月用水详情。
那套房子的用水量是我家的十倍,而且每个月的用水高峰都在爸爸说出差的日子。
看着在为三块五毛和pdd商家据理力争的妈妈,我最终没有开口。
我搜了那个地址,A市最昂贵的富人住宅。
大伯家和我家都靠低保为生,哪儿住得起那么贵的房子?
我记下那个地址,直接走出了家门。
…
.
打车到华亭壹号小区门口。
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和我们小区门口唠嗑的保安比,像两个世界。
我攥着手机里的地址有些局促的上前,被保安拦下。
我定了定神尝试着报出爸爸的名字:“找这个小区的业主陆国梁先生。”
“我来送礼的,他没看到电话应该在忙。”
保安低头划开系统,恭敬抬手放行:“陆先生住5栋2802,电梯在东侧。”
原来他真的是这里的住户。
走进小区,脚下是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砖。
两旁是修剪整齐的名贵绿植,路过的人穿着考究,牵着的宠物狗都挂着大牌项圈。
每一处的奢华都和我家那套墙皮脱落、楼道堆着杂物的老破小形成对比。
原来这个世界的贫富差距如此之大。
电梯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栀子香薰味飘过来。
这味道我太熟悉了。
是妈妈最好的闺蜜张曼最喜欢的味道。
她每次来家里身上都带着这个香味,妈妈总说“曼曼的香水真好闻,就是一瓶大几百,够买一个月菜了。”
我心头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门半敞着,玄关处装了一面镜子。
我站在门侧里,借着镜子一眼就看清了客厅里的一切。
张曼穿着真丝吊带家居服,慵懒地靠在爸爸怀里,手里端着一盏燕窝。
爸爸躺在沙发上,语气里的温柔是我从未听过的:“小心点烫着。”
落地窗前一个男孩正低头对着笔记本电脑敲字,身上穿着限量款潮牌卫衣,手边摆着最新款的苹果电脑和无线耳机。
那套电脑,我去年准备红圈所实习跟爸爸提过一嘴,甚至没提想买,他皱着眉头就开始骂我:
“一个实习生用那么贵的电脑干嘛?咱家没这闲钱,我做生意多不容易你不知道?”
可他转头就给这个男生置办了**顶配。
张曼是妈妈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两人亲如姐妹。
妈妈自己舍不得买新衣服,却把结婚时的黄金手镯送给张曼,说“你比我瘦,戴着好看”。
家里哪怕只剩最后一只土鸡,妈妈都会炖好给张曼送一大半。
可就是这个妈妈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却躺在她丈夫的怀里,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而那个十八九岁的男生,看年纪比我小两三岁,算下来爸爸和张曼很早就在一起了。
那时候,妈妈还在为建材店的生意起早贪黑,搬货、记账、跑市场,累得腰间盘突出直不起身。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直到听见屋里传来挪动椅子的动静,立马侧身躲进旁边的消防通道,只留一条缝隙观察。
门开了。
那个男生走在前面手里拎着高档礼品袋。
张曼跟在后面,穿着精致的风衣,背着香奈儿的限量款包包,嘴里柔声说着:
“阿泽今天去画室看老师,别迟到了,**特意给你老师带了明前龙井。”
那个叫阿泽的男生漫不经心应了声,语气里满不在乎:“知道了。”
爸爸回头揉了揉张曼的头发,眼神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你在家等着,晚上带你们去吃新开的米其林粤菜。”
张曼笑着挽住他的胳膊,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还是你疼我和阿泽。”
三人说说笑笑走进电梯,电梯数字一路跳到楼,我才失魂落魄地从消防通道走出来。
十八九岁的阿泽,意味着爸爸和张曼的关系至少维持了近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爸爸一边对着我和妈妈哭穷卖惨,一边给张曼和阿泽置办豪宅、名牌。
一边跟妈妈说“生意难做,能省则省”,一边带着他们吃米其林。
而我和妈妈还在为三块五毛的退款和商家据理力争,为了省几块钱的公交费走两站路,
妈**外套穿了十五六年,洗得发白都舍不得扔,
打车回家的路上,我打电话给我一个朋友查到了我爸的***流水。
每个月固定打给张曼的十万***,持续了二十年。
我接着翻,跳出的记录越来越多。
给张曼买包三十八万,给那个男生交画室学费的二十万,一家三口去马尔代夫度假的五十万。
一笔笔,一数额从几千到几十万不等。
交易时间遍布这二十年的每一个月,甚至连我和妈**生日都有。
只是那笔钱,从来不是给我和妈**。
而他给妈**转账,最多的一次是一千块,实在是不够妈妈才会多要,他都会不耐烦地说:
“你怎么又要钱?我赚钱多辛苦,你就不能省着点花?家里的水电费、物业费就不能少交点?”
推开门,家里依旧冷冷清清。
妈妈还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敲着字,嘴里还在念叨:
“这商家太不讲理了,三块五毛的退款都拖着”
她抬头看见我,笑出了皱纹
“囡囡回来啦,你记得给**发个消息关心一下他,**出差也不知道顺不顺利,他那人粗心,肯定没带厚衣服。”
我抿了抿唇,考虑了半晌终于开口: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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