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守夜人:我收尽一方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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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壮,陈九河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河边守夜人:我收尽一方诡事》是知名作者“歪八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王大壮陈九河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名字是爷爷取的,说我命里带水,生下来就该守着这条江。,我在城里读书打工,离这条浑浊的大江越远越好,总觉得江边的风都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腥气。可三天前,一通电话把我拽了回来——村里老人说,我爷爷,陈老捞尸人,失踪了。,没有落水迹象。,连带着他那艘刷着黑漆、跑了半辈子的捞尸船,一起消失在码头的雾里。,风卷着水汽拍在脸上,冷得刺骨。眼前的大江依旧浑黄,浪头一层叠着一层,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水下拉扯,看得人...
精彩试读
,没有霓虹,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裹着江雾压下来,连星星都被遮得严严实实。我躺在老屋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全是江浪拍岸的声音,还有那道若有若无的呼唤,像根细针,一下下扎着耳膜。,我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不点灯,不回头,不答应。,眼睛越是忍不住往窗缝瞟,耳朵也竖得老高,捕捉着江面上每一丝异动。,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咚咚咚”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还夹杂着男人带着哭腔的呼喊:“九河!陈九河!开开门啊!求你了!”,立马翻身坐起。,是村西头的王大壮,他家就在江边住,平日里靠打鱼为生,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摸黑摸到门边,拉开一条缝:“大壮哥,怎么了?”,头发滴着水,脸上又是泥又是泪,看见我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把抱住我的腿:“九河,求你救救我媳妇!她……她投江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白天刚听老支书说,王大壮前几天刚娶的新媳妇,娘家是邻村的,嫁过来还没满一个月,怎么就投江了?
“什么时候的事?报警了吗?”我连忙把他扶起来,声音压得低。
“报了!***的人已经往江边赶了,可他们说夜里水急,不敢轻易下水,让我找你爷爷……可你爷爷他……”王大壮话说到一半,又哽咽起来,“九河,我知道你爷爷把本事传给你了,你是捞尸人,你一定能把我媳妇捞上来!”
捞尸人。
这三个字砸在我头上,让我瞬间清醒。
爷爷失踪了,这艘船,这本《河典》,这一身能看见阴物的本事,从今天起,都归我。这是我逃不掉的命,也是我必须接下的活。
我没再多说,转身回屋,把爷爷留下的《河典》揣进怀里,又拿了件厚外套披在身上,抄起墙角那根磨得光滑的捞尸杆——这是爷爷用了半辈子的家伙,桐木杆身,前头裹着铜钩,沉手得很。
“走,去江边。”
王大壮连声道谢,跌跌撞撞地领着我往码头跑。
江雾更重了,脚下的土路湿滑难行,风一吹,江面上的水汽裹着一股冷腥气扑过来,那是死水的味道,是沉尸的味道。
还没走到水边,我就看见远处的浪尖上,飘着一道淡淡的白影。
常人看不见,可我眼里,那道影子清晰得很——长发垂在水里,身子轻飘飘地浮着,正是个年轻女子的模样,正是王大壮的新婚媳妇。
同时,一丝微弱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带着哭腔,又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怨:“我不想死……我是被推下来的……”
是死者残留的怨念,是水里的讯息。
我脚步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凉意。
不是投河,是被人推下去的?
可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王大壮已经哭瘫在岸边,指着江面:“就在那!就在那雾里!我看见她飘过去了!”
***的两名**也赶来了,拿着手电筒往江面照,可光柱穿不透浓雾,只能照出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小陈,****事我们听说了,夜里下水太危险,要不等天亮?”年轻**劝道,他看着我年纪不大,显然不相信我能捞上来。
我摇了摇头,走到那艘黑漆捞尸船边,解开拴在老槐树上的麻绳。
船身轻轻一晃,江浪拍打着船板,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我能感觉到,水里的东西在盯着我,那道白影就在船边打转,怨念越来越重。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爷爷从小教我的,弯腰摸了摸船板,低声念了一句爷爷教的开场白:“陈门九河,今日行船,捞人上岸,河神莫怪,阴物莫拦。”
话音刚落,我眼前的白影突然晃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震退了半尺。
《河典》里的规矩,果然有用。
我撑着捞尸杆,轻轻一点岸边,小船缓缓驶入江中。
江面上雾大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凭着那道白影的位置,一点点靠近。耳边全是水声,还有死者断断续续的哭诉,冷意顺着船板往上爬,钻进我的骨头缝里。
离白影只剩一丈远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
水面上,浮着一身红色的嫁衣,湿漉漉地贴在水面上,头发散乱地盖着脸,一动不动。
是新婚的红裙。
我握紧捞尸杆,铜钩缓缓伸过去,勾住嫁衣的衣角。按照捞尸的规矩,不能用手碰,不能直视死者的脸,更不能问死因。
可就在铜钩勾到衣服的瞬间,那具浮尸突然猛地一沉!
像是被水下的东西往下拽!
我手里的捞尸杆瞬间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差点把我整个人拽进江里!
水里有东西!
是水鬼!是拽着新娘子的阴物!
我心头一紧,立马想起《河典》里记载的第一句口诀:水拽人,杆顿地,三声喝,阴物避。
我咬紧牙,猛地把捞尸杆往船板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同时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喝:“上岸!”
“安家!”
“莫留!”
三声喝罢,手里的拉力突然一松。
水面恢复平静,那道白影的怨念淡了几分,浮尸不再下沉,安安静静地浮在船边。
我不敢耽搁,快速勾着**,把船往岸边划。
靠近码头的时候,王大壮和**都围了上来,手电筒的光打在浮尸身上,新娘子的脸露了出来,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狰狞,只是眼角挂着一滴未干的水珠。
不是水,是泪。
王大壮看见**,当场就崩溃大哭,扑在岸边喊着媳妇的名字。
**赶紧上前勘验,初步判断是溺水身亡,可他们没看见,我刚才在水里遭遇的那股拉力,也没听见死者那句“我是被推下来的”。
我站在船边,握着捞尸杆,手心全是冷汗。
这是我第一次捞尸,第一次直面水里的诡事,第一次真正用上爷爷的本事。
江风吹过,我回头望向漆黑的江面,那道白影已经消失了,可水下,依旧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岸边,盯着我这个新来的守夜人。
而我也清楚地知道,这只是开始。
新娘子的死因蹊跷,水下拽人的东西,还有爷爷留下的话,河底的秘密……一桩桩一件件,都在等着我。
我把捞尸杆靠在岸边,望着滔滔江水,轻声说了一句:“爷爷,我接你的班了。”
江浪翻涌,像是回应,又像是警告。
我的守夜人生,从这第一捞,正式踏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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