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夏运朝:【卷一】

龙夏运朝:【卷一】

DZ东方明猪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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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亮,刘长明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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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刘长亮刘长明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龙夏运朝:【卷一】》,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凤凰域十七国之首,有沱、冯二水汇流,沱水有一支流自西南向东北蜿蜒而过,沿支流西北有沃野百里,召姓族人逐水建城,日渐兴旺,城名万召,城南支流命名为召水。,受封龙夏运朝第24级权能,乃是入了编制的大人物。万召城总人口约三万,其中召族人超过三成,在万召城中几乎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召水南岸有一罗汉村,因村头七层石塔内的罗汉像而得名,塔中供着一百单八尊罗汉像,泥塑金身,神态各异,或怒目圆睁,或低眉含笑,村...

精彩试读


,凤凰域十七国之首,有沱、冯二水汇流,沱水有一支流自西南向东北蜿蜒而过,沿支流西北有沃野百里,召姓族人逐水建城,日渐兴旺,城名万召,城南支流命名为召水。,受封龙夏运朝第24级权能,乃是入了编制的大人物。万召城总人口约三万,其中召族人超过三成,在万召城中几乎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召水南岸有一罗汉村,因村头七层石塔内的罗汉像而得名,塔中供着一百单八尊罗汉像,泥塑金身,神态各异,或怒目圆睁,或低眉含笑,村民过千人,皆为罗汉信众,晨昏定省,香火不绝。,同时也是罗汉村的村长,年近六旬,须发半白,为人慈和,更兼笃信佛法,数十年来将村子治理得井井有条,村人无不敬服。,自幼好武,不循佛法,成年后走南闯北,做了镖师,近些年倦了江湖,便回了万召城,时常回村探望兄长。,连绵三日的阴雨初歇,召水暴涨,浪涛拍岸,声如闷雷。,刚至第七层,便发出一声呼喊:“村长!村长你怎么了!”,村人蜂拥而至,将佛塔围得水泄不通。
刘长亮恰在此时回村,听闻兄长出事,如遭雷击,拨开人群便冲至塔巅。

只见刘长明跪于佛龛之前,背脊挺得笔直,宛如一尊泥塑的罗汉。他身上粗布短褂已被雨水浸透,紧贴肌肤,脸埋在**之上,鬓边白发沾着湿泥,一动不动。

佛龛两侧,罗汉像默然矗立,目光似悲似嗔,落在刘长明的尸身上。

最前排的降龙罗汉,手中佛珠竟散落了一串,菩提子滚得满地都是,塔门自内闩死,第七层的木窗洞开,晨风吹得佛前长明灯摇曳不定,灯影昏黄,照得众人心头阵阵发寒。

刘长亮行走江湖二十年,见惯了生死,蹲下身,手指探向刘长明鼻息,又摸了摸他脖颈动脉,霎时脸色煞白,颤声道:“没气了……大哥他,已经去了。”

此言一出,塔下哗然。

村人议论纷纷,有老妇合十念佛,道村长日日对着百八罗汉诵经,必是****,往生极乐。亦有后生窃窃私语,说塔门闩死,高塔窗户高逾七丈,四下无攀爬之迹,莫非是触怒了罗汉,遭了报应?

正纷乱间,一个素衣女子踉跄奔来,扑在刘长明尸身之上,放声痛哭。

这女子是刘长明的儿媳李秀莲,三年前丈夫外出经商,一去不返,家中只剩她与幼子,全靠刘长明照拂。

“爹啊!昨**还说,雨停了便带我去河边看新芦,怎的今日就……就撒手去了!”她哭声凄切,听得众人无不鼻酸。

刘长亮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扫过尸身四周。

他与兄长一母同胞,深知其为人,虽笃信佛法,却绝非迂腐之辈,怎会无端死在塔巅?忽见刘长明右手紧攥,掌心似有物事。他小心掰开那僵硬的手指,取出一枚寸许长的石片,石片上刻着一道歪扭纹路,似塔砖上的经纹,又似召水的波浪。“这石片,诸位可认得?”刘长亮举起石片,向四周问道。

村人皆摇头,唯有守塔老僧慧能缓步上前。慧能僧在塔中修行已有五十余载,守着这百八罗汉像,早已与塔融为一体。他眯眼打量石片,沉吟道:“这是塔下第三层的砖屑。十年前,召水发大水,冲坏了塔基,第三层的塔砖尽数更换,上面皆刻有护塔经纹,与寻常砖石不同。那层恰是罗汉堂的底层,百八罗汉像的莲台,便有半数筑在那层砖上。

“十年前?”刘长亮心中一动,“十年前的大水,却又如何?”

慧能僧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滔滔绍水,语气中带着几分怅惘:“十年前那场大水,可比这几日的凶猛百倍。彼时长明身体抱恙,村务已经交给了**村长刘长根。那刘长根是个血性汉子,见洪水冲垮堤岸,便带了村中精壮去堵缺口,谁知浪头太大,竟将他卷了去,尸骨至今无存。

刘长亮闻言,心中疑云更甚。他走到窗边,向下望去,第七层离地面足有七丈,塔基青石板光溜溜一片,无半点借力之处。又俯身查看刘长明尸身,周身并无伤痕,亦无中毒迹象,若说是暴病而亡,却又死得如此安详,竟似跪坐诵经时溘然长逝一般。他目光扫过四周的罗汉像,忽见一尊伏虎罗汉的目光,似正落在刘长明手边的**之下。

刘长亮伸手掀开**,下面竟压着一个蓝布包裹。李秀莲哭了半晌,见此情景,哽咽道:“这……这是爹爹今早带来塔中的,说要在百八罗汉前供奉,了却一桩心愿……”

刘长亮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手抄**,还有一个紫檀木盒。木盒开启,里面除了些许香灰,竟还有一枚和田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清晰的“根”字。“这玉佩……”刘长亮抬眼望向李秀莲,声音陡然发沉。

“是大伯刘长根的。”李秀莲泪如雨下,“大伯当年被洪水卷走,随身之物尽失,这玉佩是他生前最爱,每日贴身佩戴,怎会落在爹爹手中?”

刘长亮将玉佩握在掌心,只觉那玉质冰凉,与手中石片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他忽然想起,刘长明那紧攥的右手,除了石片,手指还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他依样模仿,拇指与食指相扣,其余三指弯曲,竟是一个“水”字。

水!召水!十年前的洪水!

刘长亮目光陡然一亮,转身便向塔下奔去。村人不知他意欲何为,纷纷跟在身后。出得塔来,刘长亮直奔召水岸边,目光扫过之处,忽见塔下不远处的河滩上,有一片泥土竟是新翻的,上面还留着几个清晰的脚印,那脚印的尺寸,与兄长平日所穿的布鞋分毫不差。

他蹲下身,以手扒开泥土,不多时,便露出一个黑色陶罐。那陶罐口沿已损,罐身布满青苔,显是埋在地下多年。刘长亮深吸一口气,将陶罐抱起,打开封口的黄泥。

刹那之间,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罐中竟装着一堆白骨,白骨之旁,还放着一把生锈的镰刀,以及一块刻着“刘长根”三字的木牌!更令人心惊的是,那镰刀的刀柄之上,竟刻着一个小小的“明”字——那是刘长明年轻时,为防农具丢失,特意刻下的标记。

“这……这是长根的牌位!”慧能僧颤巍巍走上前,双手合十,眼中泪光闪烁,“****,冤孽,冤孽啊!百八罗汉在上,这桩血债,终究还是现世了!

刘长亮站起身,手持白骨与木牌,目光扫过围观的村人,朗声道:“诸位可知,家兄为何而死?他既非死于罗汉降罚,亦非死于暴病,而是死于十年前的那场洪水,死于心中的愧疚!”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李秀莲更是泣声道:“二叔,你休得胡说!我爹爹一生行善,对着百八罗汉诵经,怎会有什么愧疚?”

“他确有愧疚,而且是天大的愧疚!”刘长亮声音洪亮,回荡在召水岸边,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十年前,召水暴涨,刘长根率众堵堤。彼时家兄因身体抱恙无力参与抗洪,却又惧怕洪水冲垮石塔村,冲毁这塔中百八罗汉像,竟偷偷将堵堤的木桩拔去!他原想让洪水改道,淹没万绍城南,以保罗汉村与石塔周全。谁知洪水势大,非但没按他预想的改道,反而卷走了刘长根!他亲眼看着堂兄被洪水吞没,却因私心作祟,不敢吐露半分真相。此后,他日夜受着良心**,十年如一日地对着百八罗汉诵经念佛,不过是想求得罗汉宽恕,减轻自已的罪孽!”

“你有何证据?”有村人高声问道,语气中满是不信。

刘长亮举起手中的石片、玉佩与镰刀:“这石片,是塔下第三层的砖屑,那层是罗汉堂根基,家兄当年拔桩之后,便躲入塔中第三层,将自已的罪行刻在砖上,以为无人知晓;这枚玉佩,原是刘长根之物,定是他拔桩之时,长根兄挣扎间掉落,被家兄拾得;这把镰刀,更是铁证——刀柄上的‘明’字,是家兄亲手所刻,他当年便是用这把镰刀,砍断了堵堤的绳索!”

他顿了顿,又指向塔巅那扇洞开的木窗:“至于塔门自内闩死,不过是家兄设下的障眼法!那闩杆早已被他松动,只需从外轻轻一推,便能闩上。他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让众人以为,他是被塔中罗汉召去,修成了正果,保全自已最后的名声,免得百年之后,落得个千古骂名!”

刘长亮说罢,将那叠手抄**展开,高声念道:“十年之罪,日夜难安。长根兄台,今日偿报。百八罗汉,见证我心。愿以我命,换你沉冤。****。”这正是刘长明的字迹,字字血泪,满纸悲怆,每一个字里,都透着煎熬与悔恨。

众人听罢,尽皆默然。

刘长明的尸身被村人抬回,七层佛塔的钟声骤然响起,清越悠扬,却带着几分说不尽的悲凉。

慧能老僧走到佛塔之下,望着塔中那一百单八尊罗汉像,缓缓合十。

此后,刘长亮回村领了乃兄刘长明的石塔庙祝之职,接任了罗汉村村长之位。罗汉村人依旧每日对着百八罗汉诵经,只是那七层佛塔的钟声,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沉重。而那滔滔的绍水,依旧自西向东,奔流不息,仿佛在告诫世人:世间善恶,终有报偿,人心之债,最难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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