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是那种很轻的、像冰裂开的声音。无数道裂纹从镜面中心向外蔓延，然后在李遇眼前，整面镜子化成了碎片，悬在半空。，都有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后背撞上了画架。他没回头看，眼睛一直盯着那些碎片。。但不是自由落体，而是一片一片地飘，像有人在水里撒纸屑。它们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融进地面，消失了。，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从原本镜子所在的位置，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穿着校服，脸色苍白，身体像玻璃碎片拼成的——每一块皮肤都有裂纹，裂纹里透出微弱的光。他走路时，身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像有人踩在碎玻璃上。
他停在李遇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歪着头看他。
“你……不怕？”他开口。声音空洞，像从深井里传来，带着回音。
李遇没说话。他扫了一眼视野里浮现的标注：
“怨灵级·镜鬼”
“核心规则：画自画像，画得像的离开，画不像的留下。”
“当前状态：锁定中，等待触发”
镜鬼等了几秒，见李遇不回答，又开口：“你……为什么不怕？”
李遇这才说：“怕有用吗？”
镜鬼愣了一下。裂纹里的光闪烁了几下。
“你……很特别。”他说，“别人看到我，都会跑。或者尖叫。或者……跪下求我。”
李遇没接话。他看了眼墙上的画，又看了眼镜鬼。
“那些画，”他指了指墙上林小禾的死亡瞬间，“是你画的？”
镜鬼摇头。动作很慢，脖子上的裂纹跟着移动。
“林老师……画的。她死之前……一直在画。”
“她画自已的死？”
“她不知道自已在画什么。”镜鬼的声音变得更飘忽，“她只是……重复。每天重复。直到有一天，画里的人……变成了真的。”
李遇眯起眼。这话里有信息。
“那你呢？”他问，“你怎么死的？”
镜鬼沉默。他低头看自已的手，手指是透明的，能看到后面的墙壁。
“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在镜子里。很久很久。有人来，画画，然后死。有人来，画画，然后死。我……看着他们。”
他抬起头，看着李遇。
“你也要画。”
他指了指旁边的画架。画架上放着一块空白的画板，旁边有颜料和笔。
“画自画像。画得像的，离开。画不像的，留下。陪我。”
李遇走到画架前，拿起笔。他的画功约等于零——从小到大，美术课勉强及格，画的人像永远像火柴人。
他盯着空白的画板，视野里浮现出灰色规则：
“隐藏规则：必须在画板上完成一幅自画像，否则无法离开”
灰色规则下面，还有一行金色的小字慢慢浮现：
“规则漏洞：自画像不一定要画得像自已，只要作画者认为那是自已即可”
李遇看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镜鬼看到他的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那种困惑是机械的，像程序遇到了未定义的输入。
李遇拿起笔，在画板上画了一个火柴人。圆圈脑袋，竖线身体，两条胳膊两条腿。然后在脑袋上写了两个字：李遇。
画完的瞬间，画板上的火柴人眨了眨眼。
镜鬼盯着这幅“自画像”，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李遇以为他卡住了。
“这是……这是……”镜鬼的声音开始重复，像坏掉的录音机。
“这是李遇。”李遇说，“我认为是，那就是。”
镜鬼静止了。他的身体保持着一个姿势，裂纹里的光也不闪了。整个人像一尊玻璃雕像。
三秒后，他动了。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李遇。
“你……可以走了。”他说。声音恢复了空洞，但多了一丝……疲惫？不确定，诡异不会有情绪。
李遇放下笔，转身要走。
“等等。”
镜鬼叫住他。
李遇回头。
镜鬼看着他，裂纹里的光忽明忽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停住。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手。
“****……”他说，声音很轻，“在四楼老教学楼。”
李遇没动。
“帮我……找到他。”镜鬼抬起头，“告诉他……我来接他了。”
说完，他的身体开始崩解。一块一块碎片从他身上剥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融进地面。
最后只剩下一面镜子，立在那里。镜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李遇站在原地，看着那面空镜子。他脑子里闪过很多问题：镜鬼的**为什么在四楼？他怎么死的？他和林小禾什么关系？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间——18:55。距离午夜12点还有五个多小时。
他转身，离开美术教室。
龙国直播间弹幕
“？？？？”
“他画了个火柴人？”
“镜鬼：我从业这么多年没见过这种。”
“CPU烧了烧了。”
“摸不着头脑×2。”
“他说‘我认为是那就是’的时候我笑死。”
“这算不算卡*ug？”
“算，而且卡得很骚。”
李遇走在二楼走廊里，脑子里还在想镜鬼的话。
四楼老教学楼。那栋楼他听说过，高一时还正常上课，后来因为建筑老化，学生都搬到新楼了。老楼一直空着，听说要拆，但一直没拆。
他往楼梯口走，准备上四楼。
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他下意识又看了一眼那面镜子，之前那个镜子里有另一个自已的镜子。现在镜子是正常的，里面只有走廊和他自已。
他没多想，继续往上走。
三楼，四楼。
通往四楼的楼梯口被铁栅栏封住了。栅栏上挂着一块牌子，白底红字：“危楼，禁止入内”。
李遇盯着那块牌子。视野里，牌子上的字是红色的——错误规则。
“禁止入内”是假的。真正的规则是“必须入内”。
他伸手推了推铁栅栏。栅栏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他走进去。
老教学楼的味道和新楼完全不一样。霉味、铁锈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像什么东西烂了很久。走廊两侧的教室门都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李遇沿着走廊往前走，一直走到楼梯口。
楼梯通向下面，不对，应该是上面？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已是从三楼上的四楼，现在站在四楼，楼梯应该是往下的。
但老楼的楼梯很奇怪，往下走几步，拐个弯，又往上走。像迷宫。
他站在楼梯口，往下看。下面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视野里，楼梯上浮现出一条黑色的规则：
“必死规则：站在楼梯口超过10秒，会被推下去”
李遇心里默数。1，2，3，4，5，6，7，8，9——
第9秒，他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他退后的瞬间，一阵阴风从他身后刮过。不是普通的风，是那种刺骨的、像刀子一样的风。李遇没回头，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边擦过，然后消失在楼梯下面。
他低头看地面。地上多了一行血字：
“你看见我了。”
李遇没理它。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龙国直播间弹幕
“**，刚才那是什么？”
“他卡点卡的也太准了吧？”
“第9秒退，刚好。”
“要是慢一秒就被推下去了。”
“他怎么知道有规则？”
“他好像真的能看见。”
“摸不着头脑**！”
走廊尽头有一间教室，门上的玻璃窗糊着旧报纸，看不到里面。但门上有张照片，一张发黄的旧照片，用透明胶粘在门上。
照片里是一个男生。穿着校服，笑着，比了个耶。
和镜鬼长得一模一样。
李遇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推开门。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泡着什么东西。****溶液，**的，里面泡着一只眼睛。
眼睛在瓶子里转动，盯着李遇。
李遇走近一步。眼睛跟着他转。
一个声音从瓶子里传出来，不是从空气中传来的，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那种：
“找到我了……找到我了……找到我了……” 机械重复，像复读机。
视野里浮现标注：
“游魂级·眼睛诡异”
“核心规则：被发现时触发诅咒，需完成死者遗愿可**”
李遇站在桌子前，看着那只眼睛。眼睛也在看他。
“你是镜鬼的**？”他问。
眼睛的转动停了一秒，然后继续。
“找到我了……找到我了……”
“他让我来接你。”
眼睛突然静止。连溶液都不晃了。
过了很久，久到李遇以为它不会再反应了，一滴泪从眼睛里流出来。泪溶进****里，溶液开始冒泡，然后瓶子突然碎了。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一团雾气从瓶子里飘出，慢慢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是那个男生。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和镜鬼一模一样。
他站在李遇面前，半透明，脚不沾地。
“谢谢你……”他说，声音很轻，“我终于可以走了。”
“你和他，是同一个人？”
“我是他的**。他是我死后的怨念。我们本是一体，被规则分开。”男生低头看着自已的手，“现在，我解脱了，他也会解脱。”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林老师的**……在副校长办公室地下室。”他说，“副校长还活着，成了更可怕的诡异。你……小心。”
然后他消失了。
地上留下一小块玻璃碎片，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李遇弯腰捡起来。碎片入手的一瞬间，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
“获得镜鬼碎片·残（可融合，需1副本消化）”
李遇把碎片收进口袋，小声嘀咕：
“这玩意儿……怎么吃？”
龙国直播间弹幕
“怎么吃？？？”
“哥你要吃这个？”
“摸不着头脑开始研究食谱了。”
“这碎片能干嘛？”
“可能像游戏里的道具吧。”
“他说‘怎么吃’的时候我笑喷。”
李遇离开那间教室，原路返回。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地上那行血字还在：“你看见我了。”他没理，继续往下走。
回到三楼，他看了眼时间——19:47。
下一个目标：副校长办公室。
他知道副校长办公室在一楼东侧。高中的时候，他从来没进去过，但那地方常年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每个学生都知道。
他往楼下走。
走到一楼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走廊尽头传来的。脚步声。但这次不是高跟鞋，是皮鞋，很沉，一步一步。
李遇停住，贴着墙。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一个人影从拐角走出来。
是一个男人。穿着西装，系着领带，手里拿着一串钥匙。他低着头走路，看不清脸。
他走到李遇面前，停住。
然后他抬起头。
是一张正常的人脸。甚至有点和蔼，像个慈祥的中年领导。他朝李遇笑了笑：
“这么晚还在学校？是学生吧？”
李遇没说话。他扫了一眼视野里的标注：
“灾厄级·副校长”
“核心规则：只能杀‘不敬’的人”
“隐藏规则：在他面前保持恭敬，可暂时安全”
副校长见他不说话，又问：“哪个班的？怎么不回家？”
李遇微微鞠躬，语气恭敬：“副校长好。高三(3)班的，回来拿点东西。”
副校长笑了，笑容很慈祥：“好，好，学习用功是好事。拿了早点回家，别太晚。”
他拍了拍李遇的肩膀，手很凉，但李遇没躲。
然后副校长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遇站在原地，等他走远，才继续往前走。
副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他推开门。
龙国直播间弹幕
“副校长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但他是灾厄级。”
“比镜鬼还高一级。”
“李遇刚才鞠躬那一下好快。”
“他肯定看到什么了。”
办公室很大，装修豪华。红木桌椅，真皮沙发，墙上挂着锦旗和奖状。办公桌后面没人，但椅子上放着一件西装外套。
李遇扫了一眼房间。视野里，各种规则标注浮现出来。大部分是红色的，不能碰这个，不能坐那个，不能打开左边的柜子。
但有一条金色的规则，在办公桌后面微微发光。
他走过去，看到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里是一个女人，穿着护士服，站在一扇铁门前。
金色规则标注：
“规则漏洞：画后面的墙是空心的”
李遇伸手，把画取下来。后面果然是一道暗门。
他推开暗门，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
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下面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李遇深吸一口气，走了下去。
龙国直播间弹幕
“地下室！”
“林小禾的**就在下面吧。”
“副校长肯定有问题。”
“摸不着头脑要发现真相了。”
楼梯很长。走了大概两层楼的高度，才到底。
下面是一个地下室。不大，只有十几平米。墙角放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具骸骨，穿着红色的衣服——那是林小禾。
骸骨旁边放着一本日记。
李遇走过去，拿起日记，翻开。
第一页：3月5日。副校长找我谈话，让我把美术教室的钥匙给他。我没给。
第二页：3月12日。副校长又来了，说要借美术教室用一晚。我拒绝了。
第三页：3月18日。晚上我在画室加班，有人敲门。我开门，是副校长。他喝醉了，想侵犯我。我反抗，他推了我一把，我滚下楼梯。
**页：如果我死了，请看到这本日记的人，帮我告诉我的学生，老师没有放弃他们。
最后一页，一行血字：
“副校长，你会下地狱的。”
李遇合上日记，沉默了很久。
他把日记放回原处，对着那具骸骨说：
“林老师，我会帮你告诉他们的。”
骸骨上浮现出一道虚影。是林小禾，完整的形态，不再是之前那个红衣**，而是一个温柔的女人。
她看着李遇，笑了。
“谢谢你……”她说，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该走了。”
她从墙上取下一支画笔，递给李遇。
“这个……送给你。可以画一条临时规则……只能用一次……”
李遇接过画笔。系统提示：
“获得*级道具林小禾的画笔（一次性）：可在任意副本中绘制一条临时规则，持续10分钟。绘制规则需消耗1万情绪值。”
他抬起头，想再说点什么，但林小禾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那具骸骨，安静地躺在那里。
龙国直播间弹幕
“林老师走好……”
“这隐藏剧情好刀。”
“副校长真的该死。”
“画笔！能画规则！这道具**！”
“摸不着头脑有装备了。”
李遇把画笔收好，转身离开地下室。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愣住了。
副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他抬起头，看着李遇，笑了。
“找到了？”他问。
李遇没说话。
副校长站起来，走向他。每一步，办公室的温度就降低一度。墙上开始结霜。
“你找到了她的**，对吗？”副校长走到李遇面前，低头看着他，“那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李遇平静地看着他：“你推的。”
副校长笑了。笑得很开心。
“对，我推的。但那又怎样？”他张开双臂，“这里是规则怪谈。规则说，杀不敬的人。你刚才……敬我吗？”
李遇微微鞠躬：“副校长好。”
副校长愣住。然后他的脸开始扭曲，不是愤怒，是困惑。
“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李遇直起身，看着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杀了林小禾！”副校长咆哮，“我杀了你的老师！你应该恨我！你应该骂我！你应该不敬！”
李遇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是你和她之间的事，”他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副校长呆住了。
办公室里的霜停止了蔓延。
李遇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回头说：
“对了，你的规则说，只能杀不敬的人。我刚才一直很恭敬。所以……”
他推开门。
“你动不了我。”
门在他身后关上。
办公室里，副校长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慢慢扭曲。不是愤怒，是恐惧。
因为规则是公平的。
他杀不了李遇。
但他自已也活不了了。
他低头看着自已的手，手正在崩解。一点一点，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
“规则……是公平的……”他喃喃道。
然后他消失了。
办公桌上，留下一张纸条：
“我输了。”
龙国直播间弹幕
“？？？？？”
“副校长就这么没了？”
“他刚才那几句话，**诛心。”
“规则是公平的，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好讽刺。”
“摸不着头脑今天战绩：3-0”
“他走的时候那个背影，好帅。”
李遇走出办公室，看了一眼时间——22:31。
距离午夜12点，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
他需要回到高三(3)班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所有的诡异都消失了。路灯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走回高三(3)班，推开门。
教室里空无一人。他走到自已的座位上，坐下。
黑板上那行血字还在，但颜色变成了绿色。
他等着。
12点整。
灯突然亮了。
***出现一个人影。
是王建国。他的班主任。穿着寿衣，脸色灰白，手半抬着，像要拍学生的肩膀。
“李遇。”他开口，声音沙哑，“你回来了。”
李遇站起来：“王老师。”
“考得怎么样？”
“还行。应该能上清华。”
王建国笑了。笑容和生前一样慈祥。
“好，好。老师就知道你能行。”
他走下讲台，走向李遇。伸手想拍他的肩膀，手穿过了他的身体。
王建国愣住。低头看自已的手。
“我死了，对吧。”他说。
李遇点头。
“怎么死的？”
“您不知道？”
王建国摇头：“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在办公室批改最后一次模拟考的卷子。然后眼前一黑，就站在这儿了。每天午夜12点出现，等学生回来。但不知道在等什么。”
李遇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王建国是他高中三年最敬重的老师。每天早出晚归，批改作业到深夜。有一次李遇晚上10点**室拿书，还看到王建国在办公室改卷子。
“王老师，”李遇说，“您该休息了。”
王建国看着他，眼里有泪光。
“是啊，该休息了。”他说，“李遇，老师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您问。”
“你恨老师吗？恨老师逼你们那么紧？”
李遇摇头：“不恨。谢谢您。”
王建国笑了。笑得很满足。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那就好……那就好……以后的路……自已走好……”
他消失了。
教室里只剩李遇一个人。
他坐在座位上，看着空荡荡的讲台，沉默了很久。
龙国直播间弹幕
“王老师……走好……”
“这刀太狠了。”
“我哭了你们呢。”
“他问‘你恨老师吗’的时候我破防了。”
“李遇说‘不恨，谢谢您’的时候，我也哭了。”
“这副本不只是恐怖，还有感情。”
系统提示音响起：
“001号副本·**怪谈 通关成功。”
“通关评价：★★★★★★（6星）”
“完成度：发现所有隐藏规则（6/6），完成附加剧情‘林小禾的真相’，未触发任何错误规则。”
“个人奖励：情绪值8.7亿，天赋碎片×10，*级道具‘林小禾的画笔’×1，诡异碎片镜鬼碎片·残×1”
“**奖励：龙国国土面积+3%（永久），全民诡异抗性+2%（永久）”
眼前一花。
李遇站在校门口。
天已经黑了。校门外停着几十辆黑色轿车，几百个穿制服的人。
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前：“李遇同志，我是龙国怪谈应对**局长张衡。欢迎回来。”
李遇回头看了一眼**。灯全亮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问：“我爸妈呢？”
张衡沉默了一秒：“在家等你。上车吧。”
车门关上的瞬间，手机响了。
妈妈发来一条微信：
“儿子，妈看了直播。你瘦了。”
李遇看着这条消息，眼眶有点酸。
车子启动，驶向夜色深处。
全球同步播报
“001号副本·**怪谈 通关结果”
“龙国：6星（历史首次）”
“金字塔国：5星”
“漂亮国：4星”
“熊国：3星”
“日不落国：3星”
“严谨国：3星”
“浪漫国：2星”
“神牛国：1星”
“樱花国：选中者死亡，惩罚降临中”
“咖啡国：选中者死亡，惩罚降临中”
各国直播间
龙国：“6星！！！国土+3%！！！全民抗性+2%！！！摸不着头脑yyds！！！”
漂亮国：“John only 4 stars？China got 6？Impossi*le”
樱花国：哀嚎一片。新选中者刚刚被抽出来，是个19岁的大学生，看着安倍的死亡回放，浑身发抖。
咖啡国：血色裂缝还在，惩罚还在继续。国民在尖叫。
熊国：“Иван жив! 3 stars good!”
神牛国：“1星也是星！活着就好！”
穿着校服，脸色苍白，身体像玻璃碎片拼成的——每一块皮肤都有裂纹，裂纹里透出微弱的光。他走路时，身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像有人踩在碎玻璃上。
他停在李遇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歪着头看他。
“你……不怕？”他开口。声音空洞，像从深井里传来，带着回音。
李遇没说话。他扫了一眼视野里浮现的标注：
“怨灵级·镜鬼”
“核心规则：画自画像，画得像的离开，画不像的留下。”
“当前状态：锁定中，等待触发”
镜鬼等了几秒，见李遇不回答，又开口：“你……为什么不怕？”
李遇这才说：“怕有用吗？”
镜鬼愣了一下。裂纹里的光闪烁了几下。
“你……很特别。”他说，“别人看到我，都会跑。或者尖叫。或者……跪下求我。”
李遇没接话。他看了眼墙上的画，又看了眼镜鬼。
“那些画，”他指了指墙上林小禾的死亡瞬间，“是你画的？”
镜鬼摇头。动作很慢，脖子上的裂纹跟着移动。
“林老师……画的。她死之前……一直在画。”
“她画自已的死？”
“她不知道自已在画什么。”镜鬼的声音变得更飘忽，“她只是……重复。每天重复。直到有一天，画里的人……变成了真的。”
李遇眯起眼。这话里有信息。
“那你呢？”他问，“你怎么死的？”
镜鬼沉默。他低头看自已的手，手指是透明的，能看到后面的墙壁。
“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在镜子里。很久很久。有人来，画画，然后死。有人来，画画，然后死。我……看着他们。”
他抬起头，看着李遇。
“你也要画。”
他指了指旁边的画架。画架上放着一块空白的画板，旁边有颜料和笔。
“画自画像。画得像的，离开。画不像的，留下。陪我。”
李遇走到画架前，拿起笔。他的画功约等于零——从小到大，美术课勉强及格，画的人像永远像火柴人。
他盯着空白的画板，视野里浮现出灰色规则：
“隐藏规则：必须在画板上完成一幅自画像，否则无法离开”
灰色规则下面，还有一行金色的小字慢慢浮现：
“规则漏洞：自画像不一定要画得像自已，只要作画者认为那是自已即可”
李遇看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镜鬼看到他的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那种困惑是机械的，像程序遇到了未定义的输入。
李遇拿起笔，在画板上画了一个火柴人。圆圈脑袋，竖线身体，两条胳膊两条腿。然后在脑袋上写了两个字：李遇。
画完的瞬间，画板上的火柴人眨了眨眼。
镜鬼盯着这幅“自画像”，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李遇以为他卡住了。
“这是……这是……”镜鬼的声音开始重复，像坏掉的录音机。
“这是李遇。”李遇说，“我认为是，那就是。”
镜鬼静止了。他的身体保持着一个姿势，裂纹里的光也不闪了。整个人像一尊玻璃雕像。
三秒后，他动了。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李遇。
“你……可以走了。”他说。声音恢复了空洞，但多了一丝……疲惫？不确定，诡异不会有情绪。
李遇放下笔，转身要走。
“等等。”
镜鬼叫住他。
李遇回头。
镜鬼看着他，裂纹里的光忽明忽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停住。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手。
“****……”他说，声音很轻，“在四楼老教学楼。”
李遇没动。
“帮我……找到他。”镜鬼抬起头，“告诉他……我来接他了。”
说完，他的身体开始崩解。一块一块碎片从他身上剥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融进地面。
最后只剩下一面镜子，立在那里。镜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李遇站在原地，看着那面空镜子。他脑子里闪过很多问题：镜鬼的**为什么在四楼？他怎么死的？他和林小禾什么关系？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间——18:55。距离午夜12点还有五个多小时。
他转身，离开美术教室。
龙国直播间弹幕
“？？？？”
“他画了个火柴人？”
“镜鬼：我从业这么多年没见过这种。”
“CPU烧了烧了。”
“摸不着头脑×2。”
“他说‘我认为是那就是’的时候我笑死。”
“这算不算卡*ug？”
“算，而且卡得很骚。”
李遇走在二楼走廊里，脑子里还在想镜鬼的话。
四楼老教学楼。那栋楼他听说过，高一时还正常上课，后来因为建筑老化，学生都搬到新楼了。老楼一直空着，听说要拆，但一直没拆。
他往楼梯口走，准备上四楼。
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他下意识又看了一眼那面镜子，之前那个镜子里有另一个自已的镜子。现在镜子是正常的，里面只有走廊和他自已。
他没多想，继续往上走。
三楼，四楼。
通往四楼的楼梯口被铁栅栏封住了。栅栏上挂着一块牌子，白底红字：“危楼，禁止入内”。
李遇盯着那块牌子。视野里，牌子上的字是红色的——错误规则。
“禁止入内”是假的。真正的规则是“必须入内”。
他伸手推了推铁栅栏。栅栏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他走进去。
老教学楼的味道和新楼完全不一样。霉味、铁锈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像什么东西烂了很久。走廊两侧的教室门都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李遇沿着走廊往前走，一直走到楼梯口。
楼梯通向下面，不对，应该是上面？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已是从三楼上的四楼，现在站在四楼，楼梯应该是往下的。
但老楼的楼梯很奇怪，往下走几步，拐个弯，又往上走。像迷宫。
他站在楼梯口，往下看。下面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视野里，楼梯上浮现出一条黑色的规则：
“必死规则：站在楼梯口超过10秒，会被推下去”
李遇心里默数。1，2，3，4，5，6，7，8，9——
第9秒，他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他退后的瞬间，一阵阴风从他身后刮过。不是普通的风，是那种刺骨的、像刀子一样的风。李遇没回头，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边擦过，然后消失在楼梯下面。
他低头看地面。地上多了一行血字：
“你看见我了。”
李遇没理它。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龙国直播间弹幕
“**，刚才那是什么？”
“他卡点卡的也太准了吧？”
“第9秒退，刚好。”
“要是慢一秒就被推下去了。”
“他怎么知道有规则？”
“他好像真的能看见。”
“摸不着头脑**！”
走廊尽头有一间教室，门上的玻璃窗糊着旧报纸，看不到里面。但门上有张照片，一张发黄的旧照片，用透明胶粘在门上。
照片里是一个男生。穿着校服，笑着，比了个耶。
和镜鬼长得一模一样。
李遇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推开门。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泡着什么东西。****溶液，**的，里面泡着一只眼睛。
眼睛在瓶子里转动，盯着李遇。
李遇走近一步。眼睛跟着他转。
一个声音从瓶子里传出来，不是从空气中传来的，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那种：
“找到我了……找到我了……找到我了……” 机械重复，像复读机。
视野里浮现标注：
“游魂级·眼睛诡异”
“核心规则：被发现时触发诅咒，需完成死者遗愿可**”
李遇站在桌子前，看着那只眼睛。眼睛也在看他。
“你是镜鬼的**？”他问。
眼睛的转动停了一秒，然后继续。
“找到我了……找到我了……”
“他让我来接你。”
眼睛突然静止。连溶液都不晃了。
过了很久，久到李遇以为它不会再反应了，一滴泪从眼睛里流出来。泪溶进****里，溶液开始冒泡，然后瓶子突然碎了。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一团雾气从瓶子里飘出，慢慢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是那个男生。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和镜鬼一模一样。
他站在李遇面前，半透明，脚不沾地。
“谢谢你……”他说，声音很轻，“我终于可以走了。”
“你和他，是同一个人？”
“我是他的**。他是我死后的怨念。我们本是一体，被规则分开。”男生低头看着自已的手，“现在，我解脱了，他也会解脱。”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林老师的**……在副校长办公室地下室。”他说，“副校长还活着，成了更可怕的诡异。你……小心。”
然后他消失了。
地上留下一小块玻璃碎片，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李遇弯腰捡起来。碎片入手的一瞬间，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
“获得镜鬼碎片·残（可融合，需1副本消化）”
李遇把碎片收进口袋，小声嘀咕：
“这玩意儿……怎么吃？”
龙国直播间弹幕
“怎么吃？？？”
“哥你要吃这个？”
“摸不着头脑开始研究食谱了。”
“这碎片能干嘛？”
“可能像游戏里的道具吧。”
“他说‘怎么吃’的时候我笑喷。”
李遇离开那间教室，原路返回。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地上那行血字还在：“你看见我了。”他没理，继续往下走。
回到三楼，他看了眼时间——19:47。
下一个目标：副校长办公室。
他知道副校长办公室在一楼东侧。高中的时候，他从来没进去过，但那地方常年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每个学生都知道。
他往楼下走。
走到一楼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走廊尽头传来的。脚步声。但这次不是高跟鞋，是皮鞋，很沉，一步一步。
李遇停住，贴着墙。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一个人影从拐角走出来。
是一个男人。穿着西装，系着领带，手里拿着一串钥匙。他低着头走路，看不清脸。
他走到李遇面前，停住。
然后他抬起头。
是一张正常的人脸。甚至有点和蔼，像个慈祥的中年领导。他朝李遇笑了笑：
“这么晚还在学校？是学生吧？”
李遇没说话。他扫了一眼视野里的标注：
“灾厄级·副校长”
“核心规则：只能杀‘不敬’的人”
“隐藏规则：在他面前保持恭敬，可暂时安全”
副校长见他不说话，又问：“哪个班的？怎么不回家？”
李遇微微鞠躬，语气恭敬：“副校长好。高三(3)班的，回来拿点东西。”
副校长笑了，笑容很慈祥：“好，好，学习用功是好事。拿了早点回家，别太晚。”
他拍了拍李遇的肩膀，手很凉，但李遇没躲。
然后副校长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遇站在原地，等他走远，才继续往前走。
副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他推开门。
龙国直播间弹幕
“副校长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但他是灾厄级。”
“比镜鬼还高一级。”
“李遇刚才鞠躬那一下好快。”
“他肯定看到什么了。”
办公室很大，装修豪华。红木桌椅，真皮沙发，墙上挂着锦旗和奖状。办公桌后面没人，但椅子上放着一件西装外套。
李遇扫了一眼房间。视野里，各种规则标注浮现出来。大部分是红色的，不能碰这个，不能坐那个，不能打开左边的柜子。
但有一条金色的规则，在办公桌后面微微发光。
他走过去，看到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里是一个女人，穿着护士服，站在一扇铁门前。
金色规则标注：
“规则漏洞：画后面的墙是空心的”
李遇伸手，把画取下来。后面果然是一道暗门。
他推开暗门，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
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下面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李遇深吸一口气，走了下去。
龙国直播间弹幕
“地下室！”
“林小禾的**就在下面吧。”
“副校长肯定有问题。”
“摸不着头脑要发现真相了。”
楼梯很长。走了大概两层楼的高度，才到底。
下面是一个地下室。不大，只有十几平米。墙角放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具骸骨，穿着红色的衣服——那是林小禾。
骸骨旁边放着一本日记。
李遇走过去，拿起日记，翻开。
第一页：3月5日。副校长找我谈话，让我把美术教室的钥匙给他。我没给。
第二页：3月12日。副校长又来了，说要借美术教室用一晚。我拒绝了。
第三页：3月18日。晚上我在画室加班，有人敲门。我开门，是副校长。他喝醉了，想侵犯我。我反抗，他推了我一把，我滚下楼梯。
**页：如果我死了，请看到这本日记的人，帮我告诉我的学生，老师没有放弃他们。
最后一页，一行血字：
“副校长，你会下地狱的。”
李遇合上日记，沉默了很久。
他把日记放回原处，对着那具骸骨说：
“林老师，我会帮你告诉他们的。”
骸骨上浮现出一道虚影。是林小禾，完整的形态，不再是之前那个红衣**，而是一个温柔的女人。
她看着李遇，笑了。
“谢谢你……”她说，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该走了。”
她从墙上取下一支画笔，递给李遇。
“这个……送给你。可以画一条临时规则……只能用一次……”
李遇接过画笔。系统提示：
“获得*级道具林小禾的画笔（一次性）：可在任意副本中绘制一条临时规则，持续10分钟。绘制规则需消耗1万情绪值。”
他抬起头，想再说点什么，但林小禾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那具骸骨，安静地躺在那里。
龙国直播间弹幕
“林老师走好……”
“这隐藏剧情好刀。”
“副校长真的该死。”
“画笔！能画规则！这道具**！”
“摸不着头脑有装备了。”
李遇把画笔收好，转身离开地下室。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愣住了。
副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他抬起头，看着李遇，笑了。
“找到了？”他问。
李遇没说话。
副校长站起来，走向他。每一步，办公室的温度就降低一度。墙上开始结霜。
“你找到了她的**，对吗？”副校长走到李遇面前，低头看着他，“那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李遇平静地看着他：“你推的。”
副校长笑了。笑得很开心。
“对，我推的。但那又怎样？”他张开双臂，“这里是规则怪谈。规则说，杀不敬的人。你刚才……敬我吗？”
李遇微微鞠躬：“副校长好。”
副校长愣住。然后他的脸开始扭曲，不是愤怒，是困惑。
“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李遇直起身，看着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杀了林小禾！”副校长咆哮，“我杀了你的老师！你应该恨我！你应该骂我！你应该不敬！”
李遇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是你和她之间的事，”他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副校长呆住了。
办公室里的霜停止了蔓延。
李遇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回头说：
“对了，你的规则说，只能杀不敬的人。我刚才一直很恭敬。所以……”
他推开门。
“你动不了我。”
门在他身后关上。
办公室里，副校长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慢慢扭曲。不是愤怒，是恐惧。
因为规则是公平的。
他杀不了李遇。
但他自已也活不了了。
他低头看着自已的手，手正在崩解。一点一点，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
“规则……是公平的……”他喃喃道。
然后他消失了。
办公桌上，留下一张纸条：
“我输了。”
龙国直播间弹幕
“？？？？？”
“副校长就这么没了？”
“他刚才那几句话，**诛心。”
“规则是公平的，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好讽刺。”
“摸不着头脑今天战绩：3-0”
“他走的时候那个背影，好帅。”
李遇走出办公室，看了一眼时间——22:31。
距离午夜12点，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
他需要回到高三(3)班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所有的诡异都消失了。路灯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走回高三(3)班，推开门。
教室里空无一人。他走到自已的座位上，坐下。
黑板上那行血字还在，但颜色变成了绿色。
他等着。
12点整。
灯突然亮了。
***出现一个人影。
是王建国。他的班主任。穿着寿衣，脸色灰白，手半抬着，像要拍学生的肩膀。
“李遇。”他开口，声音沙哑，“你回来了。”
李遇站起来：“王老师。”
“考得怎么样？”
“还行。应该能上清华。”
王建国笑了。笑容和生前一样慈祥。
“好，好。老师就知道你能行。”
他走下讲台，走向李遇。伸手想拍他的肩膀，手穿过了他的身体。
王建国愣住。低头看自已的手。
“我死了，对吧。”他说。
李遇点头。
“怎么死的？”
“您不知道？”
王建国摇头：“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在办公室批改最后一次模拟考的卷子。然后眼前一黑，就站在这儿了。每天午夜12点出现，等学生回来。但不知道在等什么。”
李遇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王建国是他高中三年最敬重的老师。每天早出晚归，批改作业到深夜。有一次李遇晚上10点**室拿书，还看到王建国在办公室改卷子。
“王老师，”李遇说，“您该休息了。”
王建国看着他，眼里有泪光。
“是啊，该休息了。”他说，“李遇，老师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您问。”
“你恨老师吗？恨老师逼你们那么紧？”
李遇摇头：“不恨。谢谢您。”
王建国笑了。笑得很满足。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那就好……那就好……以后的路……自已走好……”
他消失了。
教室里只剩李遇一个人。
他坐在座位上，看着空荡荡的讲台，沉默了很久。
龙国直播间弹幕
“王老师……走好……”
“这刀太狠了。”
“我哭了你们呢。”
“他问‘你恨老师吗’的时候我破防了。”
“李遇说‘不恨，谢谢您’的时候，我也哭了。”
“这副本不只是恐怖，还有感情。”
系统提示音响起：
“001号副本·**怪谈 通关成功。”
“通关评价：★★★★★★（6星）”
“完成度：发现所有隐藏规则（6/6），完成附加剧情‘林小禾的真相’，未触发任何错误规则。”
“个人奖励：情绪值8.7亿，天赋碎片×10，*级道具‘林小禾的画笔’×1，诡异碎片镜鬼碎片·残×1”
“**奖励：龙国国土面积+3%（永久），全民诡异抗性+2%（永久）”
眼前一花。
李遇站在校门口。
天已经黑了。校门外停着几十辆黑色轿车，几百个穿制服的人。
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前：“李遇同志，我是龙国怪谈应对**局长张衡。欢迎回来。”
李遇回头看了一眼**。灯全亮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问：“我爸妈呢？”
张衡沉默了一秒：“在家等你。上车吧。”
车门关上的瞬间，手机响了。
妈妈发来一条微信：
“儿子，妈看了直播。你瘦了。”
李遇看着这条消息，眼眶有点酸。
车子启动，驶向夜色深处。
全球同步播报
“001号副本·**怪谈 通关结果”
“龙国：6星（历史首次）”
“金字塔国：5星”
“漂亮国：4星”
“熊国：3星”
“日不落国：3星”
“严谨国：3星”
“浪漫国：2星”
“神牛国：1星”
“樱花国：选中者死亡，惩罚降临中”
“咖啡国：选中者死亡，惩罚降临中”
各国直播间
龙国：“6星！！！国土+3%！！！全民抗性+2%！！！摸不着头脑yyds！！！”
漂亮国：“John only 4 stars？China got 6？Impossi*le”
樱花国：哀嚎一片。新选中者刚刚被抽出来，是个19岁的大学生，看着安倍的死亡回放，浑身发抖。
咖啡国：血色裂缝还在，惩罚还在继续。国民在尖叫。
熊国：“Иван жив! 3 stars good!”
神牛国：“1星也是星！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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