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天摶

白玉京,天摶

凤南在西 著 仙侠武侠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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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李靖 主角
fanqie 来源
仙侠武侠《白玉京,天摶》是作者“凤南在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马克思李靖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李慕白又在云梦大泽边喝醉了。他卧在折断的蟠桃树枝上,酒壶斜倾,琼浆混着血水渗进焦土——那是三个月前圣光炮火犁过的战场,至今仍飘散着臭氧与莲花焚尽的异香。醉眼朦胧间,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沼泽里碎成七份:一份映着坍塌的南天门,一份照着枯萎的月桂树,还有五份在污水里打着旋,拼不出完整的诗人。“哈!”他突然对着天空举起破壶,惊飞了几只变异的三足乌鸦,“上帝老儿!你拆了老子的亭台楼阁,可曾拆得动半阙词?”腹中...

精彩试读

李慕白又在云梦大泽边喝醉了。

他卧在折断的蟠桃树枝上,酒壶斜倾,琼浆混着血水渗进焦土——那是三个月前圣光炮火犁过的战场,至今仍飘散着臭氧与莲花焚尽的异香。

醉眼朦胧间,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沼泽里碎成七份:一份映着坍塌的南天门,一份照着枯萎的月桂树,还有五份在污水里打着旋,拼不出完整的诗人。

“哈!”

他突然对着天空举起破壶,惊飞了几只变异的三足乌鸦,“上帝老儿!

你拆了老子的亭台楼阁,可曾拆得动半阙词?”

腹中烈酒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沸腾。

这是东海龙宫用劫后余存的最后几颗夜明珠,跟格物院换的“****”——据说掺了诛仙剑阵的剑气,饮之可睹天地初开。

他信了,因为他此刻正看见:三十六重天像被顽童撕碎的作业纸,飘满疮痍的星域。

曾经缠绕建木的金龙化作枯骨,仍保持着护卫天柱的姿态;瑶池的碎玉与奥林匹斯的断柱在引力乱流里相撞,叮当作响如送葬的风铃。

更远处,被削去顶部的须弥山正在漏雨——那是**以肉身补天后,佛血化作的甘霖。

但在这片废墟里,有些东西比毁灭更刺眼。

凡间陈塘关的旧址上,三千幼童正在鲁班设计的全息沙盘前学习符箓编程。

他们用稚嫩的手指勾勒太极图,电子笔划过处,被圣光污染的土地竟抽出翠绿的新芽。

东海深渊,敖丙将父王的龙骨接上格物院的能量导管。

当龙珠在反应炉中亮起时,整片海域的变异鱼群突然恢复原本样貌——虽然只持续了三息,却让巡海的夜叉哭得像找到糖的孩子。

而最让诗人喉咙发紧的,是南天门废墟上的巨灵神。

那尊曾用胸膛硬接米迦勒圣剑的巨人,此刻正沉默地打磨新领到的制式长戟。

戟刃映出他残缺的左角——那里镶嵌着半截折断的十字架,像某种诡异的勋章。

当他抬手拭去戟身尘埃时,袖口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电路般的金纹,那是道法与科技强行融合留下的疤痕。

“好!

好个缝缝补补的世道!”

李慕白突然挥袖泼酒,酒水在虚空凝成冰晶诗行:天倾西北裂玄黄地陷东南涌冥浪残星欲缀旧霓裳犹把佛血补天罡龙孙泣珠接电路神将断角铸新枪最笑云中伐柯客犹向废墟索春光诗成的刹那,所有冰晶突然向阳旋转,折射出远在三十三重天外的景象——***的虚影正在给一群缺胳膊少腿的神仙上课,黑板上的粉笔字迹力透虚空:论信仰剩余价值的再分配诗人醉醺醺地指着幻象大笑:“妙啊!

牛鼻子老道和洋和尚都在一个锅里抢食了!”

他笑着笑着突然呛出眼泪,摸向腰间却发现酒壶己空。

正要骂街,却见沼泽里浮起半张焦黑的《天庭日报》,头版标题依稀可辨:《关于全面推行“道法科技”体系的指导意见》副标题的小字被血迹污了大半,只能辨认出“……牺牲率……”、“……必要代价……”。

李慕白沉默地盯着报纸,许久突然拽过腰间毛笔,就着泥水在断枝上续写:莫道天工尽可抛残垣亦能种新桃且看星槎重铸日九霄云外起虹桥笔锋最后重重一顿,墨点溅进沼泽,竟让方圆十里的污水瞬间澄澈如镜。

镜中倒映出格物院最深处的景象:万千符箓如金色游鱼汇入量子海洋,逐渐凝成战争兵器的雏形。

醉卧的诗人终于瘫倒在断枝上,鼾声与远方的机床轰鸣渐次重合。

他不知道,自己随手写就的诗句正化作数据流,汇入南天门废墟上那柄新铸的长戟。

当巨灵神握紧戟杆的瞬间,戟刃突然浮现出两行小篆:残垣亦能种新桃九霄云外起虹桥神将抬头望向云梦大泽方向,青铜面具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而在他身后,重整旗鼓的战争机器己发出预热的长鸣。

序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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