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朝:我的考古笔记别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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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念,燕绾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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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凤临朝:我的考古笔记别成真了!》,大神“半价氟西汀”将林知念燕绾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从探方深处吹上来。,手铲在土层中轻轻刮过,动作娴熟得像呼吸一样自然。头顶的探照灯将方寸之地照得雪亮,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凌晨三点的遗址现场,只剩下她一个人。“小林子,还不走?”探方上方传来同事老周的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都熬了三个通宵了,你也不怕猝死。”:“把这个灰坑清完就走。层位关系快出来了,现在停了明天还得重新理。得,你就卷吧。”老周打了个哈欠,“我先撤了,你也别太晚,明天还要开专家论...
精彩试读
“谁?!”,没有回应。。。,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黑暗,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动静。考古发掘时,她见过太多黑暗——墓室里、洞穴中、千年无人踏足的地下空间。她以为自已早已习惯。。,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们。,强烈到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公、公主……”青竹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是不是有鬼……”
“别说话。”林知念压低声音,缓缓后退,背抵住墙壁。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如果是人,为什么要躲?如果是杀手,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如果不是人……
她强迫自已打断这个念头。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青竹。”她用极轻的声音说,“慢慢地,往我这边挪。”
青竹几乎是用爬的挪到她身边,整个人缩成一团。
林知念一只手护着她,另一只手仍然紧握断木,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片黑暗。
一秒。
两秒。
三秒。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像有人关掉了一盏灯。
林知念屏住呼吸等待,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她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直到走到刚才那声响动传来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
地上只有碎石和尘土,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面——尘土很厚,如果刚才真的有人站在这里,应该会留下脚印。可是没有。
难道真的是错觉?
林知念站起身,正要往回走,目光突然落在墙上。
墙上刻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道痕迹,很新,像是刚刻上去不久——一道竖线,两道横线,像一个简单的符号。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计数符号?
“公主!您去哪儿了?吓死青竹了!”
回到原先的位置,青竹一把抱住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知念拍拍她的背,低声说:“没事,可能是我听错了。”
她没说墙上的符号。
在弄清楚之前,没必要让青竹更害怕。
“青竹,你身上有伤,不能一直坐着。”她扶起小姑娘,借着微弱的光打量四周,“那边有个石室,我们去那里躲着,顺便帮你处理伤口。”
石室不大,大约十来平米,角落里堆着些腐朽的木箱。林知念把木箱挪到门口充当掩体,又从喜服上撕下几条绸布,用随身携带的水囊沾湿,帮青竹清理膝盖上的伤口。
青竹疼得直抽气,却咬着牙没喊出声。
“疼就喊出来,没事。”林知念说。
青竹摇摇头:“不疼……公主比青竹疼多了,都没喊……”
林知念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傻丫头,说的是原主吧?
那个叫燕绾的女孩,在宫里受了十八年的冷遇,想必早就学会了不喊疼。
“青竹。”她放轻声音,“我头还是疼,很多事记不清了。你跟我说说……我之前在宫里,是什么样的?”
青竹愣了一下,眼圈立刻红了。
“公主……公主以前可苦了……”
随着小姑娘断断续续的讲述,燕绾十八年的生活在林知念脑海中逐渐清晰——
淑妃娘娘(燕绾生母)是江南进献的舞姬,一曲惊鸿舞跳得先帝神魂颠倒,被临幸后封了美人。但后宫从来不缺新人,淑妃的恩宠只维持了不到半年,就被遗忘在角落。
燕绾三岁那年,淑妃病倒。没人请太医,没人送药材,只有几个老嬷嬷偷偷照顾。五岁的燕绾跪在母妃床前,一遍遍喊“娘”,淑妃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七岁,淑妃咽气。
临终前,她拉着燕绾的手,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之后的日子,燕绾被丢在后宫最偏僻的角落,自生自灭。吃的是残羹冷饭,穿的是破旧衣裳,连宫女太监都能对她颐指气使。
她学会了装病——装得病病殃殃,那些贵人就不会想起她,不会找她麻烦。
她学会了装傻——装得笨笨的,那些宫女就不会嫉妒她,不会暗中使绊子。
她学会了装柔弱——装得谁都能欺负,才能活下来。
“可是公主明明很聪明的!”青竹抹着眼泪说,“小时候淑妃娘娘教公主认字,公主一学就会!娘娘还说过,公主是她见过最聪明的孩子……”
林知念沉默了。
聪明有什么用呢?
在那个吃人的地方,聪明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这次和亲呢?”她问,“是谁定的?”
青竹的声音更低了下去:“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他们说,西陵国战王骁勇善战,需要一位公主去和亲,以结两国之好。****都说这是好事,陛下就下旨了……”
林知念冷笑。
骁勇善战?以结两国之好?
骗鬼呢。
西陵国战王慕容战,她刚才接收原主记忆时就注意到了——据说此人**如麻,手上沾满敌国将士的鲜血,西陵国百姓都叫他“**”。让一个病病殃殃的庶出公主嫁给这样的人,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但皇后和太子说得冠冕堂皇,皇帝也乐得顺水推舟。反正不是他们的亲女儿,死了也不心疼。
林知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弃子。
她现在的身份,就是一枚彻头彻尾的弃子。
没人会在乎她的死活。大燕国不会,西陵国更不会。
能靠的,只有自已。
“对了,青竹。”林知念突然想起一件事,“陪嫁的东西呢?都还在吗?”
青竹愣了一下:“应该在吧……都在后面的辎重车上。公主您要看看吗?”
“想看看。”林知念说,“母妃留给我的那些念想,我想看看。”
她当然不是想看什么念想。
她是想确认一件事。
青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青竹去找找……不过外面那些坏人……”
“不用出去。”林知念起身,“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见外面的角落里堆着些箱子,应该是从辎重车上散落的。我们去看看。”
两人轻手轻脚地挪到石室外。果然,不远处倒着几只木箱,箱盖已经摔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林知念快步走过去,蹲下翻看。
锦缎、瓷器、首饰盒……
她拿起一只银鎏金的花瓶,借着光仔细观察。瓶身的鎏金层薄得不均匀,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下面的铜胎;瓶底的款识模糊不清,像是用旧款重新描过的。
赝品。
她又拿起一只玉如意——玉质浑浊,有裂纹,明显是劣等的边角料做成,再用蜡和颜料填充裂纹,冒充上等好玉。
赝品。
再拿起一件——赝品。
再一件——还是赝品。
林知念一件件看过去,越看越心寒。
整整一箱所谓的“陪嫁”,没有一件是真的。
全是假的。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另一只箱子——这一箱是瓷器,号称是官窑贡品。她拿起一只碗,对着光看胎体,用手指轻弹听声音。
胎体疏松,声音暗哑。
民窑的粗瓷,上了层釉冒充官窑。
又是赝品。
“公主……”青竹凑过来,小声问,“这些东西……有问题吗?”
林知念没回答,继续翻找。
终于,在最底层的箱子里,她找到了一只不起眼的小木匣。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几件旧旧的饰品——一枚白玉簪,一只银镯子,一块绣着桃花的帕子。
东西很旧,做工也说不上多精致,但玉质温润,银饰光亮,一看就是被人细心保存的。
帕子上绣着一行小字:绾儿周岁,母手绣。
林知念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
这才是淑妃留给女儿的念想。
那些名贵的“陪嫁”全是假的,只有这几件旧物是真的。大燕国连装点门面都懒得装,随便拿些赝品糊弄,反正——一个弃子公主,谁会去查验她的嫁妆?
林知念把木匣合上,递给青竹:“收好。”
青竹眼圈又红了:“这是淑妃娘娘留给公主的……青竹一定帮公主保管好!”
林知念站起身,回头看向那堆散落的赝品。
一件赝品,说明礼部有人敷衍。
整箱赝品,说明有人存心羞辱。
那支老弱残兵的护卫队,那些突然出现的“山贼”——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有人想让她死?
“公主?”青竹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您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林知念摇摇头:“没事。我们回石室。”
回到石室,她让青竹休息,自已则坐在门口,靠着墙,盯着外面。
脑子一刻不停地在转。
杀手是谁派来的?
大燕国的人?西陵国的人?还是第三方?
为什么要杀她?
就因为她是一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庶出公主?
不对。
如果是这样,根本不用派人追杀。让她自生自灭就行。和亲路上病死了,天灾人祸,谁都说不出什么。
可那些人偏偏来了。
还伪装成山贼。
说明有人不想让她活着到达西陵国。
为什么?
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忌惮的东西?
林知念想不出来。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一个被遗忘在冷宫十八年的公主,能有什么秘密?
除非……
她的目光落在怀里的木匣上。
除非秘密在这里。
她打开木匣,仔细翻看那几件旧物。白玉簪,普通。银镯子,也普通。绣花帕子——
帕子上绣的桃花,有什么不对劲。
林知念把帕子凑到光下,仔细看那些针脚。绣工很好,但有几处针脚明显比其他的密,像是刻意加固的。她用手指轻轻捻了捻,感觉帕子的一角比别处厚一点点。
有夹层。
林知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四处看看,找到一根细小的木刺,小心翼翼地挑开那几针加固的线头——
帕子一角果然有个小夹层。
里面藏着一小片薄薄的绢帛,叠得整整齐齐。
林知念屏住呼吸,展开绢帛。
上面只有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临死前用尽最后的力气留下的——
“绾儿,你父皇有秘密,藏在……”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什么都没有。
林知念死死盯着那几个字。
父皇有秘密。
什么秘密?
藏在哪?
淑妃为什么临死前要留下这个?
如果这个秘密被某些人知道,会不会就是她被追杀的原因?
突然——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强烈,更近。
林知念猛地抬头。
石室门口,那个被她用来当掩体的木箱旁边,站着一个黑影。
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个轮廓——不高,很瘦,像是一个人的剪影。
它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看着她们。
林知念的血液几乎凝固。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
黑影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它开口了。
一个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你……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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