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归来:夫人她也是大佬

神帝归来:夫人她也是大佬

晚清禾吖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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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璃,云婉柔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神帝归来:夫人她也是大佬》是大神“晚清禾吖”的代表作,云晚璃云婉柔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烛火摇曳。,膝盖已经麻木得失去知觉。面前是三炷香,袅袅青烟升腾,模糊了祖先牌位的轮廓。她已经跪了三个时辰,从日落到夜深。。,没有人敢来。,夜风灌入,吹得烛火剧烈晃动。云晚璃没有回头,只是垂着眼眸,盯着地面那道被月光拉长的影子。“晚璃。”来人的声音带着虚伪的温和,“起来吧,伯父有话跟你说。”,膝盖传来钻心的疼,她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转身,看向来人—云震天,云氏家主,她的伯父。,一身锦袍,面带微笑,...

精彩试读


,烛火摇曳。,膝盖已经麻木得失去知觉。面前是三炷香,袅袅青烟升腾,模糊了祖先牌位的轮廓。她已经跪了三个时辰,从日落到夜深。。,没有人敢来。,夜风灌入,吹得烛火剧烈晃动。云晚璃没有回头,只是垂着眼眸,盯着地面那道被月光拉长的影子。“晚璃。”来人的声音带着虚伪的温和,“起来吧,伯父有话跟你说。”,膝盖传来钻心的疼,她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转身,看向来人—云震天,云氏家主,她的伯父。,一身锦袍,面带微笑,眼神却冷得像冬日的寒潭。
“伯父深夜来此,不知有何吩咐?”云晚璃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云震天叹了口气,走上前,似要拍她的肩。云晚璃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负在身后。

“晚璃啊,***走得早,这些年是伯父照顾你长大。如今你十六了,也该为云家做点事了。”

云晚璃抬眸,直视他的眼睛:“伯父直说无妨。”

云震天被这双清冷的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三日后,凌霄宗会派人来接你。”

凌霄宗。

九洲第一仙门。

云晚璃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凌霄宗为何要接我?”

云震天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凌霄宗的首**弟子,九洲第一天才夜辞渊,修炼出了点岔子,急需纯阴之体的女子双修疗伤。你正好是纯阴之体,这是你的福气。”

双修疗伤。

云晚璃懂了。

说得好听是和亲,说得难听,是去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当药引子。而且听这意思,那位首**弟子的伤恐怕不轻,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未知数。

“婉柔姐姐也是纯阴之体。”云晚璃淡淡道,“为何不让她去?”

云震天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沉下来:“婉柔是嫡女,将来要继承云家的。你身为旁支,能为云家做贡献,是你的造化。”

嫡女。

旁支。

造化。

云晚璃听着这些词,忽然想笑。她母亲在世时,云震天何曾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母亲一走,她这个“旁支”就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我若不去呢?”

云震天的眼神彻底冷下来:“不去?你以为云家养你十六年是为什么?***留下的那间破屋,那几件旧衣裳,还有……”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枚玉簪,够你吃几年?”

云晚璃瞳孔微缩。

玉簪。

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你若不去,”云震天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那些东西,我就当是你孝敬伯父了。”

威胁。

**裸的威胁。

云晚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我去。”

“你…真的愿意?”

“伯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愿意又能如何?”云晚璃垂下眼眸,声音低低的,“只求伯父让我在母亲牌位前再待一会儿,明日我就收拾东西。”

云震天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好好好,你尽管待。明日我让人给你送些好的衣裳首饰,毕竟是去凌霄宗,不能太寒酸。”

说完,他转身离开。宗祠的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月光。

云晚璃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她转身,重新跪在**上,抬头看向那一排排牌位。最角落的位置,有一个新些的牌位,上面写着—先妣云门林氏之位。

那是她母亲。云晚璃跪着,盯着母亲的牌位,一动不动。

凌霄宗。双修疗伤。药引子。

她不是三岁小孩,知道这些词拼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此去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

可她有的选吗?

母亲走后,这世上就没人把她当人看了。云震天眼里,她是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云婉柔眼里,她是用来出气的沙包。那些下人眼里,她是连狗都不如的废物。

活下去?

这样的日子,真的算活着吗?

她伸手,摸了摸衣襟里的玉簪。

簪子是凉的,但她握着握着,竟觉得有了一丝温度。

娘,您让我活下去。

可您没告诉我,该怎么活。

云晚璃盯着那个牌位看了很久。

云晚璃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母亲临终前的画面。那双手瘦得只剩下骨头,却还紧紧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说:“晚璃,活下去,不管多难,都要活下去。”

她睁开眼,眼底有泪光闪动,却没有落下来。

“好,我活下去。”

她把玉簪重新藏好,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母亲的牌位,转身离开宗祠。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云晚璃沿着青石小路走回自已的住处,那是柴房旁的一间小屋,是云家最偏僻的角落。还没走到门口,她就看到屋里亮着灯。

推开门,一个身影坐在她的床上。

云婉柔。

云晚璃脚步顿了顿。从小到大,这位堂姐从没踏进过这间屋子半步,因为她嫌脏。今夜怎么舍得来了?

她此刻正斜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不知从哪找来的旧书。看到云晚璃进来,她随手把书扔到一边,笑盈盈地站起来。

“哟,妹妹回来了?跪了这么久,膝盖疼不疼啊?”

云晚璃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

云婉柔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啧啧两声:“啧,这粗布衣裳,这素净的脸,还真是一副可怜相。难怪父亲要把你送出去,你这副模样,留在云家也是丢人。”

云晚璃依旧不说话。

云婉柔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挂不住。她最烦的就是云晚璃这副不哭不闹不求饶的样子,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云婉柔凑近她,压低声音,“我告诉你,这次去凌霄宗,你最好乖乖的。你要是敢在外面丢云家的脸,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她说完,忽然抬手。

云晚璃还没反应过来,后颈便是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活生生钻进肉里,顺着经脉往里爬。

她踉跄一步,扶住门框,看向云婉柔

云婉柔笑得花枝乱颤:“忘了告诉你,这枚‘定灵针’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扎进去,灵脉就废了。就算你有天大的机缘,也别想再修炼。”

“本来你这灵脉就碎得差不多了,这一针下去…啧,彻底废了。”

她走到门口,拍了拍云晚璃的脸:“废柴就该有废柴的命。妹妹,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清闲日子吧。”

笑声渐渐远去。

云晚璃扶着门框,缓缓滑坐在地上。她抬手摸向后颈,那里隐隐作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走。

她闭上眼,靠在门框上,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终于滑落。

娘,您让我活下去,可这样的日子,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夜深了。

月光透过门缝,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向衣襟深处。那枚玉簪,正在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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