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之戏听说书人

修仙界之戏听说书人

古近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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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倦生,谢逐水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修仙界之戏听说书人》,男女主角李倦生谢逐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古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仙界东十字大街的晨光,总比人间慢半拍。桐花落在雕花的青石板上,沾着点仙雾,许久才肯化去。李倦生踩着那层若有似无的白,帷帽纱帘轻晃,檐角挂着的玉铃被她周身流转的灵气一碰,“泠泠”声漫过整条街——这动静不大,却让街尾那棵千年古槐都悄悄晃了晃枝桠,像是在打招呼。她停在红木门前,未及抬手,那扇雕着“岁寒三友”的门便自个儿开了。门楣上琉璃画的彩虹纹在晨光里流转,不是人间凡物的艳俗,而是蕴着仙力的温润,映得她...

精彩试读

仙界东十字大街的晨光,总比人间慢半拍。

桐花落在雕花的青石板上,沾着点仙雾,许久才肯化去。

李倦生踩着那层若有似无的白,帷帽纱帘轻晃,檐角挂着的玉铃被她周身流转的灵气一碰,“泠泠”声漫过整条街——这动静不大,却让街尾那棵千年古槐都悄悄晃了晃枝桠,像是在打招呼。

她停在红木门前,未及抬手,那扇雕着“岁寒三友”的门便自个儿开了。

门楣上琉璃画的彩虹纹在晨光里流转,不是人间凡物的艳俗,而是蕴着仙力的温润,映得她垂落的淡橙色飘片都染了层柔光。

一只裹着素色纱布的手轻轻搭在门环上,另一只手晃着月白釉茶杯,杯底兰苕纹在灵气催动下,竟有细弱的茶香从杯口漫出来,与楼内飘出的茶烟缠在一处。

“掌柜的来了!”

小二的声音裹着茶气飘出来,他原是凡间的茶童,因得了李倦生一株仙草开了灵脉,便留在了这地。

李倦生掀帘而入,纱帘擦过肩头时,几缕墨色碎发被风带出来,她抬手轻轻挽到耳后,银烧珐琅彩麒麟长命锁在帷帽下晃了晃,映得脖颈愈发白皙。

厅内早己坐了不少客。

靠窗那桌,穿着青布道袍的老者正捏着棋子,指节上还沾着点丹炉灰——谁能想到,这位看似普通的“苏老道”,曾是仙界炼丹阁的掌事,当年为了争一炉“九转还魂丹”,在丹塔与三位大能斗了七天七夜,如今却捧着杯雨前龙井,为一步棋跟对面的人争得面红耳赤。

“你这步‘仙人指路’走得赖!”

苏老道拍了下八仙桌,桌上茶盏都跟着颤了颤,“想当年我在丹阁……得得得,又提你当年的威风事。”

对面穿锦缎长袍的老者笑着打断,他袖口绣着暗纹云鹤,是曾掌管仙界织造司的柳长老,“下棋就下棋,再扯丹阁的事,我便把你当年炼坏三炉丹、被阁主罚扫丹房的事说给大伙听。”

周围看客顿时笑开了。

李倦生走过去,隔着纱帘笑着道:“苏老,柳老,今日新焙的祁门红,加了点‘凝露草’焙的,能清心火。”

话音刚落,她指尖凝了丝金灵气,隔空一点,两盏刚沏好的红茶便从柜台方向飘过来,稳稳落在两人面前。

苏老道端起茶盏抿了口,眉梢瞬间舒展开:“还是倦生的茶懂我。

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揭我老底。”

柳长老也笑,指尖沾了点茶水,在桌上画了个棋谱:“那这步棋,我让你悔一次,算谢过这杯好茶。”

李倦生没多留,转身往柜台后的软榻走。

路过角落时,见那位常来的“墨先生”正对着一幅古画出神——他原是仙界书画院的院首,当年为了一幅失传的《山河仙卷》,在秘境里与妖界大能对峙了三月,如今却只揣着半块墨锭,在茶楼里对着临摹的画稿琢磨笔法。

“墨先生,您要的‘雪顶乌龙’温好了。”

她轻声说,另一只没裹纱布的手轻轻一抬,茶盏便飘到墨先生面前。

墨先生回过神,望着她笑:“多谢倦生。

你这茶楼,比书画院自在多了,连风都带着茶香,落笔都顺了不少。”

李倦生弯了弯眼,没接话。

她走到收银台边坐下,将裹着纱布的手臂搭在榻沿——这纱布是她用仙蚕丝织的,平日里练体术时缠上,能借着丝缕间的灵气打磨肉身,不过这事,她从没跟旁人说过。

她拿起小几上的茶罐,指尖凝了丝木灵气探进去,罐里的茶叶瞬间舒展,溢出的香气比寻常时候更清透。

“掌柜的,后厨的‘云心糕’蒸好了,加了您说的‘玉露粉’。”

灶房的老周端着食盘出来,他曾是仙界御膳房的大厨,因不愿再为仙官们的口味争来辩去,便寻到了这茶楼。

李倦生点头:“端出去给大伙分了吧,算今日的添头。”

老周刚走,厅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

李倦生抬眼望去,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狐妖踏进门来,狐耳藏在发髻里,尾巴收在衣摆后——是常来的白九娘,曾是妖界狐族的公主,当年为了争族长之位,在妖界掀起过不小的风浪,如今却总揣着点人间的绣线,来茶楼跟柳长老学织锦。

“倦生,今日可有新茶?”

白九娘笑着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腰间的纸鸢禁步上,“你这禁步的玉坠,灵气又浓了些,莫不是又去后山寻了‘养玉髓’?”

“前几日路过,顺手捡的。”

李倦生语气平淡,像是在说捡了片桐花。

她抬手取下腰间的兰苕色储物袋,从里面摸出一小盒绣线,“您上次说要的‘云纹线’,我用金灵气凝了几缕,比凡间的更韧些。”

白九娘接过来,指尖触到绣线便眼睛一亮:“还是倦生手巧。

不像我,当年在妖界练法术还行,学这些细活,总也赶不上柳长老。”

两人正说着,厅里的笑声忽然大了些。

原来是苏老道下棋赢了柳长老,正得意地举着茶盏,要跟周围的人碰杯。

墨先生放下画稿,也凑过去打趣,白九娘见状,笑着说:“我也去凑个热闹,看苏老道今日能得意多久。”

李倦生望着厅里的热闹景象,端起茶杯轻轻晃了晃。

杯底的兰苕纹在阳光下流转,她指尖凝了丝极淡的灵气,顺着桌腿飘到窗边那盆“忘忧草”旁——不过瞬息,那草便开出了淡蓝色的花,香气清浅,混在茶香里,让厅里的笑声都添了几分温润。

她没去管那些大能们的闲谈,也没在意丹田处缓缓流转的灵气——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可她从没想过要刻意闭关。

当年仙门考核,旁人苦修三年才勉强通过,她只随手画了张符、炼了炉基础丹,便成了那届最年轻的弟子;后来药器双修,旁人觉得难如登天,她却觉得不过是顺了心意琢磨琢磨。

不是不能去争那些仙门高位,只是觉得,守着这茶楼,听着老友们的笑谈,看着桐花落地、茶烟袅袅,比什么都自在。

檐角的玉铃又响了,这次是风吹进来,带了朵桐花落在她的茶杯旁。

李倦生看着那点白,忽然想起前几日在后山,撞见苏老道偷偷采“凝露草”,说是要给柳长老炼一炉“清心丹”——当年在丹阁针锋相对的两人,如今倒成了这般模样。

她嘴角弯了弯,抬手将那朵桐花拈起来,轻轻放在窗台上,灵气一动,桐花便化作了一枚小巧的书签,落在墨先生的画稿旁。

“掌柜的,西厢房的雅间备好了,那位从凡界来的修士说想求您给看看丹方。”

阿砚跑过来说。

李倦生点头:“知道了,让他稍等,我去取点‘灵草末’。”

她起身时,腰间的纸鸢禁步轻轻晃动,玉坠相撞的声音,混着厅里的笑声,在晨光里漫开。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的帷帽上,纱帘泛着淡淡的金光。

厅里,苏老道还在得意地说笑着,柳长老在一旁拆台,墨先生对着画稿琢磨,白九娘跟老周讨教云心糕的做法。

这仙界东十字大街的寻常一日,没有仙门纷争,没有修为高低,只有满室茶香、满庭欢笑,和一位随心所欲的年轻掌柜,守着这方小天地,做着最自在的修行。

李倦生走到柜台后,打开兰苕色储物袋,从里面取出一小包灵草末——这是她昨日随手炼的,用的是后山最常见的草药,却比仙门里那些名贵丹药更合凡界修士的体质。

她没急着去见客,而是先给自个儿续了杯茶,指尖凝了丝灵气,让茶水始终保持着适口的温度。

窗外的桐花还在落,仙雾袅袅,将整个茶楼裹在一片温润里。

李倦生抿了口茶,只觉得丹田处的灵气愈发顺畅——这大道三千,她偏选了最自在的一条,不疾不徐,不慌不忙,像檐下的玉铃,像杯中的茶,像她的名字,倦生,倦于纷争,生于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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