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替身她死后,三个大佬疯了  |  作者:要小李  |  更新:2026-03-04

恋爱脑行为记录 No.2,却把他的朋友圈设成"不看他"。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冰柜里只剩最后一瓶依云。,数了三遍硬币,还差一块五。"阿姨,能不能……"她声音越来越小,"能不能先欠着?我明天一定带来。":"小满啊,你这月都欠八块了。"。她看见玻璃柜台上自已的倒影——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校服领口沾着刚才捡碎纸时的灰,像只狼狈的流浪猫。
"我……"

"给她吧。"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两张纸币。林小满转头,看见陆辞。

她的青梅竹马,住在她家隔壁十七年的男孩。此刻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着,像在看什么刺眼的东西。

"陆辞?你不是去参加物理竞赛集训了吗?"

"提前回来了。"陆辞把矿泉水塞进她手里,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眶上,"谁欺负你了?"

"没有,"林小满把脸扭向一边,"风迷了眼。"

九月的午后没有风。陆辞没拆穿她,只是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饭盒:"我妈做的***,让我带给你。"

林小满接过饭盒,指尖碰到他手背的茧子——那是陆辞在工地搬钢管留下的。**工伤去世后,**一个人打三份工,供他读书。

"谢谢阿姨,"她说,"也谢谢你。"

"林小满。"陆辞突然叫她的全名,声音很轻,"你知不知道,顾景深在利用你?"

她的手指僵住了。

"全校都知道,"陆辞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他在追沈清婉,追了两年。沈清婉说,谁能让她开心,她就考虑谁。所以顾景深……"

"别说了。"

"所以他找了你,"陆辞没停,"因为你知道,沈清婉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别人卑微的样子。"

林小满把矿泉水抱在胸前,塑料瓶身上的水珠渗进校服,凉得像眼泪。

"我知道。"她说。

陆辞愣住了。

"我都知道,"林小满抬起头,笑得比哭还难看,"但是陆辞,他喜欢我的时候,会叫我的名字。"

她转身跑了。

陆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体育馆拐角。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旧伤疤里——那是去年冬天,他看见顾景深把林小满的情书贴在公告栏上,冲上去揍他时留下的。

他打输了。顾景深有保镖,他只有一身穷骨头的倔强。

林小满不知道这件事。陆辞永远不会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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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里,顾景深正在教沈清婉投篮。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覆在她的手上,姿势暧昧得像在拥抱。周围响起起哄声,沈清婉笑得花枝乱颤,耳坠上的钻石晃得人眼花。

"景深,你的那个谁回来了。"有人喊。

顾景深没回头:"水呢?"

林小满把依云递过去。瓶身冰凉,她的掌心却烫得发红——那是刚才跑太急,攥得太紧。

顾景深接过水,却没喝,转手递给了沈清婉:"你刚运动完,补充点水分。"

"谢谢景深。"沈清婉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突然皱眉,"呀,是冰的。我生理期呢,不能喝冰的。"

她把瓶子塞回林小满手里:"你喝吧,别浪费。"

林小满看着瓶口那一点淡红的唇膏印,想起生物课上学过的知识:间接接吻,唾液交换,细菌传播。

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水灌进喉咙,激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想起妈妈说的,女孩子不能喝冰的,会宫寒,会痛经,会生不出孩子。

但她还是喝了。

因为这是顾景深碰过的瓶子。

"真恶心,"沈清婉的闺蜜小声说,"捡剩的还这么开心。"

林小满没听见。她正看着顾景深的侧脸,看他教沈清婉投篮时温柔的表情。那种温柔她从未得到过,哪怕她帮他抄了整整一年的笔记,哪怕她每天凌晨五点起床给他买早餐。

"林小满。"顾景深突然叫她。

她差点被水呛到:"在!"

"明天帮我带早餐,"他说,目光依然停留在沈清婉身上,"要学校东边那家生煎,虾仁的,不要葱。"

"好。"

"还有,"他终于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工具,"我下周值日,你替我。"

"好。"

"下个月的家长会,"他顿了顿,"我妈来不了,你让**……"

"我妈也没空,"林小满打断他,声音很轻,"但我可以冒充你家长签名。"

顾景深笑了。那种笑让林小满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野狗,得到骨头时龇牙咧嘴的表情。

"懂事。"他说。

沈清婉突然"哎呀"一声,蹲下去揉脚踝:"崴到了,好疼。"

顾景深立刻抛开篮球,蹲下去检查她的脚。他的手指碰到沈清婉的脚踝,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我背你去医务室。"

"那多不好意思,"沈清婉嘴上这么说,手臂却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让那个谁扶我去吧,你还要训练呢。"

顾景深犹豫了一秒。

就这一秒,林小满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她看着他,看着这个连犹豫都吝啬给她的少年,突然觉得自已像个小丑。

"我扶你去。"她说。

沈清婉的重量压在她肩上,香水味熏得她想吐。那是香奈儿五号,她在杂志上见过,沈清婉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抵她家一年的房租。

"你知道顾景深为什么留着你吗?"沈清婉在她耳边说,声音甜得像淬了毒,"因为我跟他说,看一个人能卑微到什么地步,很有趣。"

林小满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就像条狗,"沈清婉笑着,"给块骨头就摇尾巴。可惜啊,景深给的骨头,都是我吃剩的。"

医务室到了。

林小满把沈清婉扶到床上,转身要走,却被抓住了手腕。沈清婉的指甲掐进她的肉里,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印。

"对了,"沈清婉说,"下周我生日,景深要送我一条蒂芙尼的项链。你知道钱从哪来的吗?"

林小满摇头。

"他跟你借的,"沈清婉眨眨眼,"三千块,你攒了半年的压岁钱。他没告诉你吗?"

林小满想起上周顾景深发来的微信:"急用,借三千,下周还。"

她把自已所有的积蓄转了过去,连问都没问用途。她以为他遇到了困难,甚至自责自已为什么不多攒一点。

"他拿那钱,"沈清婉凑近她,呼吸喷在她脸上,"给我买了条项链,说婉婉戴这个一定好看。"

林小满甩开她的手,跑出医务室。

她在走廊的尽头停下,扶着墙干呕。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半瓶冰水的凉意,从喉咙一直冷到心脏。

手机震了一下。

是顾景深发来的微信:"沈清婉脚没事吧?谢谢你。钱下周还你。"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

然后她回复:"没事,不用谢,钱不急。"

发完这条消息,她点开自已的朋友圈。一共三条:

第一条,去年冬天:"今天景深哥吃了我带的早餐,说还行。还行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比好吃更好?"

第二条,今年春天:"景深哥打篮球受伤了,我送了创可贴。他说谢谢,还对我笑了。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

第三条,三天前:"听说景深哥喜欢喝依云,我攒了一周的钱买了一瓶。没舍得喝,放在床头看着。这样算不算是和他间接接吻了?"

她把这些全部设成"仅自已可见"。

然后她点开顾景深的朋友圈——三天可见,一片空白。但她知道,那三天里全是沈清婉。沈清婉的**,沈清婉的猫,沈清婉说"想吃城东的蛋糕"而他回复"马上到"。

她把他的朋友圈设成"不看他"。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每看一次,就像有人在她心口剜一刀。她怕疼,更怕疼习惯了,就再也感觉不到疼了。

手机又震了。

是陆辞发来的消息:"晚上我妈做排骨,来我家吃饭。"

她回复:"不了,我要给景深哥整理笔记。"

发完这条,她把自已和顾景深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一共四千三百条,她每一条都看过无数遍。最早的一条是去年九月:"你是谁?"

她回复:"我是林小满,坐你后排的,上次帮你捡过笔。"

他回:"哦。"

一个"哦"字,她保存了整整一年。

林小满把手机贴在心口,闭上眼睛。走廊的窗户透进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她不知道,在走廊另一头的阴影里,江野正看着她。

那个穿黑卫衣的少年靠在消防栓旁边,帽檐压得很低。他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是林小满刚才在医务室门口掉的,上面写满了"顾景深",被泪水晕得模糊不清。

江野把那张纸折好,塞进口袋。

这是他第三次见到林小满。第一次是在校门口,她给顾景深送伞,自已淋得湿透;第二次是在图书馆,她帮顾景深占座,被***骂了半小时;第三次就是现在,她蹲在走廊尽头,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只被遗弃的猫。

江野想起自已养过的那只流浪猫。也是这么瘦,这么白,这么容易相信人。他喂了它三天,**天去找它的时候,发现它死在垃圾桶旁边,嘴里还叼着半根火腿肠。

被人毒死的。

他转身离开,脚步很轻,像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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