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破案:我在直播中召唤老祖宗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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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陆沉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非遗破案:我在直播中召唤老祖宗》,由网络作家“爱的幻兽”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璃陆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细得跟头发丝似的绣线缠在指尖,被苏璃轻轻一扯,就乖乖在缎面上铺展开,晕出半朵玉兰的轮廓。,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慢悠悠晃着——3721人,不算爆火,但都是蹲了大半年的老粉,弹幕区时不时飘过来几句碎碎念:“璃姐的手绝了,比缎面还软这个玉兰花配色,眼睛都要被养刁了听璃姐说话就安心,比安眠药管用”。,声音软乎乎的,像山涧刚融的溪水,一点点淌进屏幕那头:“套针要慢,针脚...
精彩试读
,简直藏得比绣花针脚还深,窝在两座大山的夹缝里,导航到这儿直接歇菜,全程靠大巴硬颠。,最后“吱呀”一声停在一处塌方的水泥路边,司机师傅探出头,指着黑漆漆的山路,语气都带着点劝退:“妹子,再往前走二里地,看见那棵老槐树就到村口了。不过我说句实在的,这大半夜的,山里雾大得能吃人,你真要进村?”,山风裹着湿冷的雾气,“呼”地一下扑到脸上,凉得她打了个寒颤。“嗯,约了人。”她扯着嘴角笑了笑,没多废话,总不能说自已是来查什么傩戏异常,被个莫名其妙的系统催来的吧?说出去怕是要被当成疯子。,最后彻底消失在弯道,黑暗跟泼出去的墨汁似的,瞬间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手机信号早在进山时就时断时续,这会儿更是直接显示“无服务”,妥妥的与世隔绝。,打开手机手电,光柱硬生生切开一层雾气,照见脚下坑坑洼洼的土路,全是碎石子,踩上去硌得慌。,字迹被青苔啃得乱七八糟,连辨认都费劲。其中一块勉强能看出“傩神庙”三个字,旁边还刻着个张牙舞爪的神像,线条粗得跟没学过画画似的,却莫名透着股蛮荒的凶气,看得人心里发紧。,雾越浓,邪门得很。
这雾不是平常山里那种轻飘飘的乳白色,而是发灰,稠得跟棉花絮似的,粘在皮肤上凉飕飕的,擦都擦不掉。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怪味儿,混着陈年香灰的闷味,还有点像铁锈似的腥气,若有若无,闻多了直犯恶心。
苏璃下意识攥紧了背包带子,手心全是汗。口袋里外婆留下的香囊,忽然微微发烫,更像是一种直觉上的警示,提醒她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脚步没停,却把呼吸放得极轻,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雾气里的每一点动静:虫鸣、风声、远处隐约传来的狗叫,还有……一道极细极细的哼唱声。
那调子断断续续的,跟老式收音机没调好频似的,分不清男女,也听不清唱的啥,可一钻进耳朵里,就搅得人心头发慌,躁得厉害,连太阳穴都突突直跳。
苏璃猛地停在一棵老槐树下,这应该就是司机说的村口标志了。
这树粗得能让三个人手拉手抱住,枝叶虬结得跟鬼爪似的,光秃秃的枝桠戳在雾里,看着就吓人。树身上缠满了褪色的红布条,有的烂得只剩半截,在风里飘来飘去,跟垂死之人的触须似的,诡异到了极点。树下还有个半人高的石龛,里面供着个面目模糊的小石像,面前散落着几枚干瘪的野果子,看着像是放了好几天,早就坏透了。
按说她该直接进村,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了槐树皲裂的树皮。
嗡!
就跟一根细针猛地扎进太阳穴似的,苏璃眼前一懵,脑袋里嗡嗡作响。
眼前的雾气突然扭曲起来,光线一下子暗了下去,槐树还是那棵槐树,可树下的景象,却彻底变了天!
石龛前跪着黑压压一片人,男女老少都有,全都穿着粗布旧衣裳,额头死死贴在地上,一动不动,跟雕塑似的。人群最前面,三个戴着狰狞傩面的壮汉,手里高举着火把,火光映得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也照亮了他们手里举着的东西
不是什么牲畜祭品,竟是个约莫十岁的孩子!
那孩子穿着红肚兜,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嘴里塞着破布,眼睛瞪得溜圆,眼泪糊了满脸,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拼命扭动身子,眼神里全是恐惧,看得人心脏揪得疼。
戴着“开山傩面”的汉子,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嘶哑得跟砂纸磨木头似的,难听死了。紧接着,他手里的柴刀高高扬起,刀锋在火光下泛着冷森森的青光,看得苏璃浑身发冷。
“献——祭——山——神——佑——我——寨——安——”
那调子拖得老长,跟哭丧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柴刀落下的瞬间,苏璃几乎是脱口吼出来的:“住手!!!”
话音刚落,眼前的幻象“哗啦”一声就碎了,跟破玻璃似的,雾气重新涌了回来,槐树、石龛、干瘪的野果子,一切又恢复了原样。没有火把,没有黑压压的人群,更没有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只有她自已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山路上格外清晰,胸口剧烈起伏着,跟跑了几公里似的。
苏璃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槐树上,树干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才让她稍微清醒了点。额角全是冷汗,指尖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不是幻象,那绝对不是!那种真实的恐惧、火光的温度、那孩子绝望的眼神,都真实得可怕,像是她真的亲眼看见了百年前的那一幕!
“匠心之眼”……系统刚才在脑子里提了一嘴,应该就是这个东西了。
苏璃抬手按了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她再看向那棵老槐树,这一次,那些飘荡的红布条,在她眼里彻底变了味道:每一根,都可能代表着一次卑微的祈求、一次残酷的祭祀,甚至是一条鲜活的人命!
村子就在前方三十米远的地方,几盏昏黄的灯光从老屋里漏出来,微弱得很,跟困兽的眼睛似的,透着股死气沉沉的劲儿。
苏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惧,抬脚就要进村。
“别动。”
一道男人的声音突然从右侧的雾气里传出来,低沉、平稳,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吓得苏璃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雾里走了出来。
个子很高,穿一件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只露出一截利落的下颌线。手里握着一支强光手电,光柱毫不客气地打在苏璃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只能下意识用手挡住。
“这么晚,一个人进村?”男人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跟查户口似的。
苏璃放下手,强装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扯了个谎:“探亲。”
“探谁?”男人追问,步步紧逼,没给她一点缓冲的余地。
“村东头的表舅。”苏璃随口编了个名字,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李德贵?”男人又问。
苏璃心里一喜,连忙点头:“对,就是他!”
“李德贵三年前就搬去县城了,再也没回来过。”男人往前走了两步,手电光往下移,扫过她手里的背包、脚上沾了泥的运动鞋,最后落在她微微攥紧的右手上,眼神锐利得跟刀似的,“你不是来探亲的。说,你是谁?为什么碰那棵树?”
苏璃的心脏猛地一沉,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他看见了?还是猜出来的?
她强装镇定,反问道:“这树不能碰?我就是看它长得稀奇,随手摸了一下而已。倒是你,大晚上躲在雾里吓人,又是什么来头?”
男人沉默了两秒,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本,“啪”地一下在她面前展开。
深蓝封皮,烫着金国徽,看着就很有威慑力。内页写着“**文化遗产保护司特别行动处”,旁边贴着他的照片,名字一栏清清楚楚印着:陆沉。
“民俗顾问,兼文化遗产安全**员。”他收起证件,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没半点松动,“西江村近期出了多起非正常事件,为了保障村民和文物安全,外来人员必须登记备案。姓名、***号、来访目的,如实说,别跟我耍花样。”
苏璃看着他公事公办的脸,脑子里飞快转着:文化遗产保护司?系统之前好像提过类似的机构,难道他也是来查傩戏异常的?可万一他不是自已人,暴露了系统和守护者的身份,岂不是麻烦大了?
“苏璃。”她报出真名,从钱包里抽出***递过去,半真半假地说,“自由职业,做手工艺的。网上看到西江村傩戏的报道,觉得稀奇,想来采个风,找点创作灵感。”
陆沉接过***,用手电照着看了几秒,又抬眼打量了她一圈,突然开口:“刺绣?”
苏璃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右手虎口和食指内侧,有长期拿针留下的薄茧,袖口还沾着同色系的丝线碎屑。”他语气平淡得跟念调查报告似的,眼神却没放过她身上的任何细节,“背包侧袋露出半截绣绷,帆布材质,是专业级的,不是随便玩玩的那种。”
苏璃下意识攥了攥右手——这人的观察力也太**了吧?连这么细微的细节都能注意到!
陆沉把***还给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铁盒,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还有一小罐特制的墨膏。他走到老槐树前,选了一块相对平整的树皮,把宣纸敷上去,用软刷蘸了点墨,动作极轻极匀地拓印起来。
那动作熟练得不行,一看就是做过千百遍了,行云流水,没一点拖沓。
苏璃站在一旁,没敢乱动,就静静地看着他。雾气还在慢悠悠流淌,微弱的手电光映在他侧脸上,显得格外专注,鼻梁挺直,唇线抿得紧紧的,没一点多余的表情,看着还挺帅,就是太冷了点。
几分钟后,陆沉小心翼翼地揭下宣纸。
纸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纹路,不是树皮本身的皲裂,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渗进木头里的痕迹。那些痕迹缠缠绕绕,交织成一个个扭曲的人形,有的跪,有的伏,看着诡异得很。纹路中心,有一团深色的晕染,形状赫然像是一滩陈年的血!
陆沉盯着拓片,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脸色也沉了几分。
“你刚才碰树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没抬头,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看见了什么?”
苏璃抿紧嘴唇,不肯松口:“雾太大,眼花了,没看见什么。”
“眼花能眼花到喊‘住手’?”陆沉终于转过脸,目光跟刀子似的,直勾勾盯着她,“苏小姐,我没时间跟你闲聊,也没兴趣猜你的心思。这棵树是西江村的界碑,也是天然的记录仪。近百年来,所有在这附近发生的重大仪式、冲突、死人的事,都会在特定条件下被它‘记’下来,用你能听懂的话来说,它就是个天然的记忆载体。”
他举起拓片,对着手电光晃了晃:“而现在,这拓片显示,最近三天内,至少有七个人在这里长时间停留,搞过一场非公开的集体活动。这活动跟正统的傩仪一点关系都没有,更像是……某种唤醒仪式。”
苏璃的后背瞬间凉透了,声音都有点发颤:“唤醒……唤醒什么?”
陆沉收起拓片,目光投向村子深处,语气沉得吓人:“唤醒那些本该死透、不该再出现的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一声极其凄厉的唢呐声,突然撕裂了夜空!
那调子一点都不欢快,反而悲悲切切的,是送葬时才会吹的《哭皇天》!
可苏璃白天查过,西江村这几天根本没人出殡!
陆沉的脸色瞬间变了,抓起苏璃的手腕,语气急得不行:“跟我来!”
“等等,我还没拿背包”
“不想死就别废话!”陆沉的力气极大,几乎是拖着她往雾里冲,语气里的急切,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苏璃没敢再犟,只能任由他拖着,跟着他沿着土路疾奔。唢呐声越来越近,中间还夹杂着沉闷的鼓点,还有好多人杂乱的脚步声、呜咽似的吟唱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跑了没几步,前方的雾气突然散开了一片傩神庙前的空地。
这会儿,空地上聚集着二三十个村民,全都穿着灰扑扑的旧衣裳,动作僵硬得跟提线木偶似的,围成一个圈,踩着某种古怪的步子,机械地转圈。圈子中央,四个戴着傩面的人,正抬着一顶竹轿,轿子上坐着个穿红嫁衣、盖红盖头的“新娘”。
那个吹唢呐的,就站在傩神庙的门槛上,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两个鸡蛋似的,吹出来的调子一声比一声刺耳,听得苏璃耳膜都快破了,心里躁得想发疯。
陆沉赶紧把苏璃拉到一堵矮墙后面,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看见轿子旁边那个戴白面具的没有?他就是三天前疯了的傩戏主演,李老四。”
苏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戴白傩面的男人,走在竹轿旁边,手里捧着一个木托盘,盘子里放着一颗还在渗血的猪头,看着极其血腥。
他的动作僵硬得离谱,关节跟生了锈似的,每一步都踩在鼓点的重音上,没有一点活人该有的灵活,跟个**控的傀儡一模一样。
可最诡异的不是这个,是他脸上的白傩面,竟然在“流泪”!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流!两道暗红色的水痕,从面具的眼洞处缓缓滑下来,在惨白的漆面上拖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痕迹,看着就跟哭血似的。
苏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她认得那种红色,不是颜料,是血混着朱砂干了之后就会变成这种暗沉的颜色,外婆以前绣驱邪的绣品时,用过这种配色!
“那是‘泣面’。”陆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吓得她一哆嗦,却听见他继续说道,“傩戏里,只有含冤而死的角色,才会戴这种面具。李老四戴上了,就说明……”
他的话突然顿住了。
因为竹轿上的“新娘”,竟然自已掀开了红盖头!
盖头底下,根本没有脸。
只有另一张傩面,青面獠牙,双目泣血,嘴角咧得快到耳根,是个极尽恶相的恶鬼相!
紧接着,面具后面传来一阵年轻女人的笑声,咯咯咯的,又尖又哑,跟砂纸磨锈铁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找到了……”她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说,“最后一个祭品……自已送上门了……”
她的头,一点、一点,缓缓转向矮墙的方向。
那空洞的眼洞,精准无比地锁定了苏璃,
苏璃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完了,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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