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生香,三位男主皆沦陷
,轻柔地绕着朱红梁柱打转。,可他落在我身上的那道目光,余温依旧烫在我的肌肤上,挥之不去。,依旧立在原地,微微垂着肩,身姿柔得像一弯化开的**。、肩头,风一吹,水色纱裙轻轻贴在腿侧,勾勒出我柔婉纤细的线条。,指尖极轻、极慢地拂过鬓角,捻下那片梨花,指腹轻轻蹭过柔软的花瓣。,媚意从骨血里一点点漫出来,不张扬,却足够让看见的人,心头狠狠一颤。。,风一吹,又是一场漫天飞雪。
阳光透过花枝缝隙,碎成点点金斑,落在青石板上,落在翻飞的花瓣上,也落在我垂着的长睫上,投下细碎柔和的阴影。
我眼尾微微上挑,即便只是安静立着,那股刻在我骨里的柔媚,也像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弥漫开来。
不妖,不艳,不作态,
却媚得让人移不开眼。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沉稳冷冽的脚步声,再一次从廊尽头传来。
比刚才更近,更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硬生生碾碎了庭院的宁静。
我的心尖猛地一紧,面上却依旧温顺如常,连头都没有回。
只指尖微微蜷缩一瞬,又缓缓松开。
来了。
这一次,不是擦肩而过,是折返。
玄色衣袍扫过落花的轻响,在我身后一步之遥停下。
近得,我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冷沉的龙涎香,混着梨香,缠在我的鼻尖,侵入我每一次呼吸。
一道比刚才更加滚烫、更加锐利的目光,沉沉砸在我的背上。
不再是审视,不再是探究,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暗涌,烫得我肌肤微微发麻。
空气瞬间凝固。
风停了,花落得慢了,连我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没有动,依旧垂眸望着满地落花,温顺得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鹿。
可只有我自已知道,我每一根神经,都在被他的目光拉扯着,每一寸肌肤,都在承接他不加掩饰的注视。
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站着。
我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视线一寸寸,从我的发顶,滑到肩头,落至腰际,再到我垂在裙侧的指尖。
慢得拉丝,沉得发颤,带着连他自已都压抑不住的悸动。
我微微垂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终于,一道低沉磁性、带着几分紧绷的声音,在我身后缓缓响起,近得就在耳畔:
“为何不走?”
我缓缓吸气,腰身极轻、极柔地一转,没有丝毫仓促,没有半分慌乱。
水色裙裾随着转身缓缓漾开,恰好一阵风卷过,漫天梨花扑簌簌落在我周身,将我整个人裹在一片素白之中。
抬眸的刹那,我长睫轻轻扬起,眼波柔柔一荡,没有半分躲闪,直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萧玦就站在我面前,近在咫尺。
墨色锦袍被风拂得微扬,身姿挺拔如松,眉骨锋利,薄唇紧抿,那双素来寒冽无波的眼眸,此刻正沉沉锁着我,眸底翻涌着暗潮,锐利、滚烫、深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罩在其中。
我屈膝敛衽,腰身弯出一道柔婉至极的弧度,双手轻叠在腰侧,头微微低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声音轻软柔糯,尾音带着一丝天然的甜媚,缓缓开口:
“回王爷,臣女在等王爷吩咐。”
他的目光,落在我低垂的眉眼上,久久不移。
那目光太沉,太烫,带着压抑的悸动,像火,一点点烧过来。
“本王并无吩咐。”
他开口,声线冷冽依旧,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自可离去。”
我缓缓抬头,再一次,直直望进他眼底。
这一次,没有温顺,没有怯懦。
我眸光含水,柔润如梨花上的朝露,媚骨天成,眼波轻轻一缠,便牢牢勾住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骤然绷紧,无声的张力在我们之间疯狂蔓延,拉扯到窒息。
我清清楚楚看见——
他的喉结,极轻、极涩地滚了一下。
他的呼吸,几不**地乱了半拍。
我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一抹浅弧,快得像错觉,依旧温顺柔媚,轻声开口:
“王爷既在此处,臣女贸然离去,未免失了规矩。”
“规矩?”
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目光死死锁着我,眸色越来越深,
“你倒是懂规矩。”
“臣女谨记身份。”
我垂眸,长睫轻轻一颤,眼尾的娇媚不经意流露,像一根细绒,轻轻挠在他心尖上。
他忽然上前一步。
距离骤然拉近,近得我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能看清他眸中映出的我的身影,能感受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将我整个人包裹。
我的心跳,轻轻漏了一拍。
面上却依旧柔婉温顺,连眼都没有眨一下,任由他逼近,任由他的目光,将我牢牢锁住。
“你知道,站在本王面前,最该守的规矩是什么?”
他低声问,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压迫,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我抬眸,再一次与他对视。
眼波柔柔,眸光缠缠,媚意入骨,一字一句,轻软如絮:
“臣女……不知。”
这一声“不知”,软、媚、轻、糯,
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他所有的克制。
萧玦的眸色猛地一沉,黑眸之中翻涌的暗潮几乎要溢出来。
他死死盯着我,目光滚烫,再也移不开半分。
那双从不动容、从不为谁乱心的眼,此刻,被我这一眼、这一句,搅得彻底失控。
风再起,梨花落在他肩头,落在我发间。
我们之间,一步之距,眸光相缠,气息相融,无声的拉扯,几乎要将人窒息。
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暗哑,一字一顿,沉沉落在我心上:
“站在那里,不要抬头,不要看本王。”
我望着他,眼波轻轻一漾,媚意漫出眼底。
没有应声,没有低头,只是那样静静看着他。
一眼,便足够让他,万劫不复。
梨花簌簌落下,覆满我们两人肩头。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这位杀伐狠戾的摄政王,
已经,再也走不出我这双含情媚眼。
而这场以我为饵、步步拉扯的棋局,
才刚刚,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