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清冷佛子的原始欲望后,我直接送他进监狱
我生来有异,能看到每个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
爸爸的**是成为顶级有钱人,妈****是变成这世上最美丽的女人。
唯独我那位清冷佛子未婚夫。
相处三年来,我从未在他头顶上,看见过任何一个字。
所以,面对他对待我时的冷言冷情,我只以为他当真无欲无求。
直到我那出国三年的姐姐回来后,未婚夫的头顶上骤然多了一行字。
和安玥退婚,娶安漫漫。
而安漫漫,此刻正大剌剌的坐在沙发上。
“爸妈,快看看我给你们带的礼物,都很贵呢!”
爸妈闻言,笑弯了眼眸。
她又看向我,恍然大悟般捂住了嘴,“哎呀,忘记给小玥买礼物了呢!”
“我这还有一只用过的口红,就送给你吧,毕竟,你不是向来喜欢捡姐姐不要的东西吗?”
“对了,忘记问你了,姐姐的未婚夫,你用的还顺手吗?”
我无视了她的话,只盯着她头上的那行字怔愣出神。
找个冤大头,给肚子里的孩子上户口。
......
“安玥,你怎么还没收拾好?”
未婚夫封谨自顾自的推开门,眉眼间尽是不耐。
在视线接触到安漫漫时,他手中转动的佛珠骤然一顿。
安漫漫站起身,眼眶迅速泛起泪水,“阿谨,好久不见了,你……你还好吗?”
封谨却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看上去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模样。
可我低头时,看到了他左手转动佛珠的频率,是从未有过的节奏。
安漫漫神色一僵,她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平复情绪,“阿谨,听说你和小玥就要结婚了。”
“我这次回国,倒是正巧赶上喝你们的喜酒。”
“不然错过了,实在是遗憾……”
她嘴上这样说着,目光却灼灼的盯着封谨,仿佛是在确认着什么。
封谨闻言,嗤笑了一声,声音嘲讽,“我和我老婆的婚宴,你来不来有什么要紧?”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安漫漫,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话音一落,安漫漫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难以置信的看向封谨。
三年前的订婚宴上,安漫漫当着一众宾客的面,将订婚戒指扔在了地上。
她高昂着下巴,一脸理直气壮的开口,“这种被利益**的婚姻,我不要!”
“我安漫漫要嫁,就要嫁这世间最好的男人。”
“他爱我,该当不问缘由,不谈利益,只爱我这个人!”
“更何况,”她看向封谨,满脸的哀伤,“阿谨,你知道的,我是自由的!”
“你忍心将我困在婚姻的牢笼里,看着**渐枯萎吗?”
她说完,就甩下一众人,潇洒离去。
临出宴会厅大门时,安漫漫回过头,扫视着众人。
“姐妹们,咱们新时代的女性,就是要像我一样,为自己而活!”
“我已经解脱了,你们呢?”
那时候,安漫漫的头上顶着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的**。
可她却忽略了一个事实,没有金钱,何谈自由?
更何况……
……
“阿谨,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的这些话,会**我的!”
安漫漫凄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封谨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平静开口,“那你就**好了。”
“你这样朝三暮四的女人,怎么有资格做我封家掌权人的妻子?”
“还好当年你逃婚了,否则我也没有机会,跟玥玥这样好的女孩子在一起。”
他牵起了我的手,面容缱绻。
只是这样的神情,三年来唯有这一次。
封谨若无其事的拉着我往外走,嘴里喋喋不休。
“我们先去吃饭吧,不要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你不是说想吃日料吗?我已经订好了饭店。”
“等吃完了饭,我再带你去……”
这也是他与我在一起的三年来,话最多的一天。
封谨好似全然不在乎安漫漫的归来,安心等待着与我结婚的那天。
如果忽略掉他头上顶着的那串文字。
尽快想办法和安玥退婚,重新跟安漫漫在一起。
我忍不住在心底冷笑连连,我全程冷眼旁观,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等我转身离开时,还是能清楚感觉到,安漫漫投射在我身上,那怨毒的目光。
果然,我前脚才走出家门,后脚就收到了妈**信息。
“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和封先生吃完饭后尽快回家。”
“有事相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