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丫鬟都愿意当将军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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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晴,林玥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不是所有丫鬟都愿意当将军夫人的》是夏天的花呀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云晴林玥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皮沉得抬不起。 ,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空气里一股子陈旧的木头、劣质布料和说不清的浑浊体味混合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入目是昏沉沉的光线,从几扇糊着发黄窗纸的木头高窗外透进来,勉强照亮了这个拥挤的长条形空间。,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通铺,铺着薄薄的、颜色莫辨的粗布褥子。,年纪从八九岁到十三四岁不等,都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服,有的还在睡,有的已经坐起,懵懂地揉着眼睛,或是呆呆地望向门...
精彩试读
,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皮沉得抬不起。 ,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空气里一股子陈旧的木头、劣质布料和说不清的浑浊体味混合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入目是昏沉沉的光线,从几扇糊着发黄窗纸的木头高窗外透进来,勉强照亮了这个拥挤的长条形空间。,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通铺,铺着薄薄的、颜色莫辨的粗布褥子。,年纪从八九岁到十三四岁不等,都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服,有的还在睡,有的已经坐起,懵懂地**眼睛,或是呆呆地望向门口。,没有出租屋隔壁情侣的争吵,更没有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电脑屏幕幽蓝的光。,一个陌生的地方。,但身体却莫名感到一丝熟悉,又带着巨大恐慌和绝望的地方。
曾经的记忆碎片汹涌回灌:市中心写字楼的十七层,她,云晴,把那张印着自已傻笑照片、写着“运营专员”的塑料胸牌,狠狠拍在秃顶老板油腻腻的脸上。
胸牌边角刮过对方惊愕圆睁的鱼泡眼,她没看清他有没有痛呼,只听到自已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老娘不干了!”然后,转身,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脚步有些虚浮,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混杂着长久压抑后爆发的快意和一丝空茫的恐惧——下个月房租怎么办?
刚走出公司玻璃大门,头顶传来一声不祥的“嘎吱”轻响,她下意识抬头。
巨大的、黄铜包边、黑底金字的公司招牌,在她骤然收缩的瞳孔里急速放大。
……
黑暗。
再然后,就是这片昏沉,这片拥挤,这片陌生到骨髓里的气息。
“大丫?云大丫?你醒了?”一个细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试探和一点怯生生的好奇。
云晴僵硬地转动脖颈,说话的是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比她这具身体看起来还小点,眼睛很大,嵌在瘦削的脸上,此刻正忐忑地看着她。
大丫?云大丫?
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随着这个名字,细碎而混乱地挤了进来:
破败漏风的泥土房,永远喝不饱的稀粥,父亲沉默佝偻的背影,母亲尖利的骂声和掐在胳膊上的指甲,还有最后那一小串被父亲紧紧攥在手心里、又递出去的铜板……
这具身体的主人被卖掉了,在十岁,只值四两银子,就被亲生父母卖进了将军府为婢。
昨天,就是她被领进府里的第一天。
黑漆漆的夜,陌生的高墙,凶巴巴的管事婆子,还有身边这些同样惶惑不安的小丫头。
巨大的恐惧攥住了那个十岁孩子的心脏,她缩在这通铺最里面的角落,紧紧裹着薄被,听着黑暗中压抑的抽泣和陌生的呼吸,越想越怕,越怕越冷,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捏住,喘不上气,最后那点微弱的意识,就在无边的惊惧里,悄无声息地散掉了。
然后,她,那个刚刚把老板炒了鱿鱼、转眼就被招牌砸死的倒霉蛋云晴,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了。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声音哑得不像话,“水……”
那瘦小女孩连忙从通铺角落一个破旧陶罐里倒了半碗水,小心地递过来,水有些浑浊,带着土腥味。
云晴也顾不得了,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下去,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稍稍压下了那股燥郁和眩晕。
“你昨晚可吓人了,浑身发抖,怎么叫都不应,我们还以为……还好早上缓过来了。”
小女孩挨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管事张妈妈说了,咱们都是新进府伺候人的,命贱,但既进了府,就得守府里的规矩,自个儿得先立起来,别没的给人添晦气。”
她顿了顿,看着云晴依旧苍白的脸,“你……你真的没事了吧?今天要学规矩呢,要是没缓过来,得赶紧说……”
规矩?学规矩?
云晴捏着粗陶碗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呵,真是讽刺。
在现代,学的是社会的规矩,职场潜规则,当牛做马,累死累活,就为了那点薪水,还得忍气吞声,最后忍无可忍,壮烈一把,结果立马被老天爷收走。
换个地方,换了个十岁小女孩的身子,接着学规矩。
直接从公司牛马,无缝切换成将军府婢女。
老天爷,你玩我呢?
是不是看我上辈子卷得不够惨,这辈子直接给我扔进封建社会最底层,体验一把什么叫真正的“为奴为婢”?
一股强烈的、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堵在胸口,闷得她几乎要爆炸。
云晴想骂那该死的老板,骂那***工程的公司招牌,骂这莫名其妙的天意,骂这具身体原主那对狠心的爹娘,骂这吃人的世道。
可最终,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把那股翻腾的恶气和几乎冲口而出的诅咒,硬生生咽了回去,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不能骂,这里不是可以随便发泄的现代社会。
这里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表情,可能就会招来一顿**,甚至更可怕的后果。
这具身体太弱小,身份卑微,一无所有。
云晴慢慢放下陶碗,抬起手,看着那双小小的、粗糙的、带着冻疮痕迹的手,属于一个十岁农家女孩的手,也是她云晴,如今唯一能凭依的东西,接下来的日子,她只能靠自已活下去了。
“我没事了。”她听到自已用一种平淡的、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对那个关心她的小女孩说,“谢谢你的水。”
女孩似乎松了口气,还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中年妇人粗嘎的嗓音:
“都起了没有?日头晒**了还挺尸呢?赶紧滚起来收拾利索,一炷香后到西边廊下集合,迟了的,仔细你们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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