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小白花她不对劲

捡来的小白花她不对劲

既棠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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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昀,温锦云 主角
fanqie 来源
谢清昀温锦云是《捡来的小白花她不对劲》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既棠”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石板路上积着浅浅的水洼,倒映出灰蒙蒙的天。,将手中油纸伞略略倾斜,挡开枝头抖落的水珠。,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眉眼却生得极好,像是用最淡的墨一笔笔勾勒出来的山水,疏离而雅致。,实在算不得硬朗,靖安县的人都晓得,谢夫子学问是顶好的,身子却是纸糊的。,他绕道去了城西药铺抓药,归途中天色已暗,细雨又淅淅沥沥落下来。行至城外小径时,脚下忽然一绊。,扶住旁边老槐树才站稳。低头看去,泥泞草丛中赫然卧着个...

精彩试读

。,书房的地铺已经收拾整齐。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卧房门缝,见温锦云还在熟睡,便掩上门,简单洗漱后进了灶房。,药材也不够。他清点着家中的存粮,又想到温锦云的伤势需要进补,便从床底的小木匣里取出些铜钱——那是他攒了半年的束脩,原本打算入秋时添件厚衣。,他便出了门。,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旁是各色铺面。,卖菜的、卖早点的、赶集的农人挤满了街道,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面色苍白,走路时下意识避开拥挤处,偶尔有人迎面而来,他总要侧身让过,动作斯文得有些拘谨。
“谢夫子早啊!”卖菜的刘婶眼尖,老远就招呼起来。

“刘婶早。”谢清昀微微颔首。

“今日怎的出来这么早?哟,脸色还是这么白,得多吃点啊!”刘婶嗓门大,引得旁边几个摊主都看过来。

谢清昀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袖:“来买些米粮。”

“来来来,今早的菜新鲜着哩,给夫子算便宜点!”刘婶不由分说往他篮子里塞了两把青菜,“你看你这身子骨,风一吹都能倒,可得补补!”

谢清昀推拒不得,只好道谢。刚要走,又被斜对面肉铺的张**叫住。

“谢夫子!今日有上好的排骨,炖汤最补身子!”张**挥着油光发亮的砍刀,嗓门比刘婶还响,“读书费脑壳,得吃肉!”

“不、不必了……”谢清昀下意识想拒绝。肉价不便宜,他平日极少买。

“哎呀,客气啥!昨儿个我家小子还念叨呢,说夫子讲的《千字文》他全背下来了!”张**麻利地剁下一截排骨,用荷叶包了塞过来,“拿着拿着,回头多教教那小子就成!”

周围的摊贩都笑起来,有人打趣道:“张**,你这是贿赂夫子呢?”

“胡说!我这是尊师重道!”张**瞪眼。

谢清昀提着突然沉了许多的篮子,耳根微微发红。

他知道这些街坊是真心待他好,但他不习惯这样的热情,总觉得欠了人情,心里不安。

走到粮店时,掌柜正和几个老主顾闲聊,见他进来,眼睛一亮:“谢夫子来得正好,新米昨日刚到,香着哩!”

谢清昀挑了最便宜的陈米,称了五斤。掌柜一边舀米一边打量他:“夫子今日买得不少啊,家里来客了?”

这话问得随意,谢清昀却顿了顿,才轻声应道:“是……一位远亲暂住。”

“哟,那可得多备些菜!”掌柜热心地说,“对了,前儿个我娘家侄子送了些红枣来,补血最好,给夫子抓一把!”

又是一番推让,谢清昀篮子里又多了包红枣。

走出粮店,他想了想,还是拐进了药铺。坐堂的孙大夫是他熟识的,见他来,放下手中的医书:“清昀啊,来抓药?我看看方子。”

“不是抓药。”谢清昀斟酌着说,“想问问孙大夫,若有外伤失血过多,该用些什么补气血?”

孙大夫抬眼看他:“你受伤了?”说着就要把脉。

“不是我。”谢清昀缩回手,“是……一位亲戚。”

“亲戚?”孙大夫眯起眼,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你哪来的亲戚?在靖安县这些年,可没见你有亲戚来往。”

谢清昀一时语塞。他不善撒谎,苍白的脸上泛起些许窘迫的红晕。

孙大夫见他这样,倒也不追问,只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心太善。罢了,我配几副补气血的方子,你拿回去。不过——”他加重语气,“若伤势严重,还是得带来我瞧瞧,外伤处理不好,会出人命的。”

“我晓得的。”谢清昀接过药包,付了钱。

从药铺出来,日头已经升得老高。谢清昀提着满满当当的篮子,准备回家。

路过布庄时,老板娘王寡妇正在门口晾布,见了他,眼睛转了转,笑着迎上来。

“谢夫子这是大采购啊!”王寡妇嗓门细细的,带着点刻意拿捏的腔调,“听说家里来客人了?是男客女客呀?”

谢清昀不想多说,只含糊道:“是位远亲。”

“远亲好啊,远亲亲!”王寡妇凑近些,压低声音,“我说谢夫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今年有二十五了吧?该成个家了。若来的女客年纪相当,不如……”

“王婶说笑了。”谢清昀打断她,耳根彻底红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传来王寡妇和其他几个妇人的笑声。

“瞧瞧,谢夫子脸皮薄着呢!”

“也难怪,读书人都这样……”

“不过说真的,谢夫子这模样这学问,怎么就还没成家呢?”

“身子弱呗,谁家姑娘愿意嫁个药罐子……”

最后这句话飘进耳里,谢清昀脚步顿了顿,但没回头。

这样的话他听得多了,早已习惯。只是今日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闷。

走出主街,转入通往小院的巷子,周围才安静下来。谢清昀放慢脚步,轻轻舒了口气。与人打交道,总让他觉得疲惫,比批改十篇学生文章还累。

快到家时,他远远看见院门紧闭,竹篱在晨光中投下细长的影子。忽然想到卧房里还躺着个受伤的姑娘,心头那点闷气莫名散了。

至少,救人是没错的……

小院内,温锦云谢清昀出门后便睁开了眼。

其实他一动身她就醒了,多年习武养成的警觉,让她即使在重伤中也无法深睡。继续装睡,只是想看看这人要做什么。

听到院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她才缓缓坐起身。肩头的伤口一阵刺痛,她咬紧牙关,额上渗出冷汗。

必须尽快恢复。

温锦云盘膝坐好,闭上眼睛,尝试调动丹田内残存的内力。

气息微弱如游丝,在经脉中艰难运行,每过一处穴位都带来**般的痛楚。

她脸色越发苍白,唇被咬得出血,却不肯停下。

半个时辰后,她浑身被冷汗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眼中终于恢复了些许神采。

能动用的功力堪堪一成……虽微薄,但至少有了自保之力。

她下床,走到窗边,透过缝隙观察这个小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青石铺地,角落种着几丛翠竹,一口老井旁放着木桶。书房窗下摆着几盆不知名的花草,长势不算好,但看得出有人精心照料。

简单、清贫,但有序。

谢清昀,过的倒是真像隐士的日子。

温锦云走到书桌前,上面摊开着学生的作业,字迹稚嫩,批注却极其认真。

她随手翻开一本《论语》,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注解,笔迹清瘦有力,见解独到。

不是迂腐的读书人。她暗自评价。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温锦云眼神一凛,瞬间回到床边,拉好被子,恢复成那副柔弱无力的模样。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谢清昀提着篮子进来,先将东西放进灶房,然后才轻轻敲了敲卧房的门:“温姑娘醒了吗?”

“醒了……”温锦云轻声应道。

门被推开,谢清昀站在门口,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他额上有细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时急促些,显然是走路累着了。

“我买了些米粮,一会儿煮粥。”他顿了顿,又道,“还有排骨和红枣,孙大夫说补气血好。”

温锦云注意到他耳根有些红,眼神也不如昨日自然,心中微动,面上却仍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让公子破费了……我、我实在过意不去。”

“无妨的。”谢清昀摇摇头,“你好生养伤便是。”

他转身要去灶房,温锦云忽然叫住他:“公子……”

“嗯?”

“方才……可是出门遇着什么事了?”她小心翼翼地问,“我看公子脸色不太好。”

谢清昀一怔,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没什么,就是街坊多问了几句。”

温锦云何等敏锐,立刻猜到了七八分。孤身男子家中突然多出个年轻女子,在这小县城里,免不了被人议论。

她垂下眼,声音更轻了:“是我连累公子了……待伤好些,我便离开,绝不污了公子清誉。”

“不是这个意思。”谢清昀急忙转身,见她眼中又蓄了泪,顿时有些慌,“温姑娘别多想,街坊只是关心,并无恶意。你伤势未愈,万万不可乱动。”

他语气诚恳,眼中是真切的担忧。

温锦云望着他,心中某个角落微微一动。

“谢公子……”她轻声唤道,“你为何待我这样好?”

谢清昀被问得愣了愣,思索片刻,才温声道:“见人有难,伸手相助,这不是应当的吗?”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世间本该如此。

温锦云忽然想起昨夜那个念头——若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会这样待她吗?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否定这个想法。

也许……不会变吧。像谢清昀这样的人,眼中大概只有“该救”和“不该救”,没有“能救”和“不能救”。

“公子是好人。”她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

谢清昀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苍白的脸有了些许光彩:“我去煮粥,姑娘再歇会儿。”

他转身离开,青衫衣角在门边一闪而过。

温锦云躺回床上,望着屋顶的椽子。

好人。

这个词在她舌尖滚过,带着陌生的温度。

但愿这世道,配得上这样的好人。

灶房传来轻微的响动,接着是米粥的香气。温锦云闭上眼睛,听着那些细碎的声音——淘米、加水、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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